“不是怀疑,是它一直都在。”周砚没有把话说完,目光停在那条`gate-pass`上,像是隔着一层薄玻璃去看一扇已经半掩的门,“只是以前我们看到的是调度、是稳态、是假票面,没看到门后面的人。”
屋里没人接话。
系统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弹提示,灰色的框像冷硬的封条,一层层贴在屏幕边缘。`manualretryblocked`,`appealrouteclosed`,`fallbackticketdenied`。每一条都不像事故,倒像早就写好的一页交接稿,只等在合适的时点盖章。
顾明咬着牙,盯着那组接口名:“门口有人值守,票口有人签收,驿站有人换标。那最里面呢?”
周砚伸手把旧前缀`relay.oldport`往上拖,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
“最里面是账。”他说。
陆律抬眼:“什么账?”
“血账。”周砚回答得很平静,“不是财务账,是把人、路、名册、驿票都算进去的账。前面所有关票动作,都是为了不让这本账翻出来。”
许衡的眉头一下压紧了:“你怎么确定里面是账?”
周砚没马上回答,而是把几条被驿站反复改写过的回执拉到一起。每一条回执的末尾,都有一个几乎相同的落款格式,普通人只会觉得那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流水号,可把几个年份的旧记录叠上去,差异就露了出来。
“看这个尾码。”他把屏幕往前推了推,“不是流水号,是页签号。旧驿站那边每一次换标,都会顺手带一个编号。以前我以为它是批次标识,现在看,不是。”
顾明凑近一点,眼神一点点变冷:“像账页。”
“对。”周砚说,“而且是按路记账。哪一批票先发,哪一批人先走,哪一批请求被关死,都在里面。”
屋内的空气像被压得更低,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显得多余。陆律把相关记录翻到最早的一页,忽然停住:“这里有个字段,之前被折叠了。”
她点开隐藏层,屏幕上跳出一行极不起眼的备注:
`stoneface/internaltransitarchive`
“碑面?”顾明低声念了一遍。
周砚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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