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刘晨晖连连叹气的嘟囔。
“诶卧槽勒,也是邪了个哔门!”
刘晨晖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侧头朝我吐槽:“往常赶集的大妈大爷多少能凑出半车人,今儿个连条狗都拦不住,再没人咱空车回,油钱最起码亏掉我上足疗店半个钟!”
我靠在副驾上,指尖夹着烟,看着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儿,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就瞥见村口土路那头走来俩年轻人。
一胖一瘦,都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各拎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脚步匆匆,却总时不时贼眉鼠眼往四周瞟,好像偷了谁家走地鸡儿似的。
“哎!来人啦!”
刘晨晖立马跟打了剂强心针似的,滋溜一下弹起来,扯着嗓子又喊:“两位兄弟!去城里不?五块一位,便宜实惠,直达县城中心,比你腿儿着快十倍!”
那俩年轻人对视一眼,没多搭话,快步就朝捷达车走来。
瘦的那个先凑过来,声音发飘还结巴:“去...去县城,走...走不?”
“走!必须走!麻烦发车!”
刘晨晖麻溜伸手推开后车门,看着俩人把帆布包“咚”地扔上车,拍着手乐呵呵念叨:“可算开张了!虎哥,咱今儿个运气不算背,好歹没白蹲半小时!”
我没应声,靠着座椅,透过后视镜死死盯着后座俩人。
瘦的那个坐立不安,手一直搓来搓去,眼神还总往车窗外瞟。
胖的那个更夸张,鸭舌帽压得快遮住眼睛,双手死死抱着帆布包,胳膊都绷出青筋了,大气喘的活像刚特么跑完五公里越野,怎么瞧都透着股不对劲。
刘晨晖可没察觉这些,发动车子就往县城方向开,一边开还一边没话找话唠,跟俩人套近乎:“两位兄弟是刚从村里办事回来吧?看你们的包沉甸甸的,装的啥好玩意儿啊?!”
“嗯!”
瘦的那个应付差事似的哼了一声,头都没往起抬。
胖的那个干脆如哑巴一样,连个回应都没有,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缩到座椅底下去。
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悄悄用胳膊肘怼了怼刘晨晖,还朝后座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瞎唠,留心点。
可刘晨晖脑子缺根弦,压根没懂我的意思,还咧嘴笑着拍拍方向盘跟我搭话:“虎哥,你咋不说话?是不是坐累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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