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破,百花宫的琉璃瓦上还挂着昨夜未干的露水。
潘安推开杂役房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时,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把长公主那边的烂摊子彻底变成自己的筹码。
这一宿折腾得不轻,虽然身体因为龙气滋养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但精神上那种紧绷后的松懈,让他只想倒头就睡。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潘安一只脚刚跨进门槛,另一只脚还没落地,整个人就僵住了。
屋里没点灯,光线昏暗不明。
就在正对着门口的那张破木桌旁,坐着一个人。
清儿。
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随时准备出鞘的标枪。
那只白皙却布满剑茧的手,正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桌上放着一杯茶,茶水早已凉透,不仅没冒热气,甚至连茶叶都沉到了杯底,显然这杯茶已经放了很久,而人,也等了很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仿佛能把人冻成冰渣子的低气压。
潘安眼皮子猛地跳了两下。
坏了。
昨晚光顾着跟长公主在化龙池边搞强强联手的生意,忘了家里还坐着尊大佛。
这要是换个普通太监,这时候估计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喊饶命了。
但潘安是谁?他是能在魏忠贤和锦绣楼之间反复横跳的滚刀肉。
他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呼吸,紧接着,那张俊脸上就绽放出了比清晨阳光还要灿烂、还要欠揍的笑容。
“哎哟,我的清儿姐姐!”
潘安收回迈进门槛的那只脚,反手把门关上,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刚去上了个茅房回来。
“这么早就在这儿坐着?这是专门等我呢?啧啧啧,这怎么好意思,我这心里头暖烘烘的,都快化了。”
清儿没说话。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在数九寒天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潘安身上。
“去哪了?”
只有三个字。
没有情绪起伏,没有歇斯底里,但听在耳朵里,却比那把剑架在脖子上还要让人发毛。
潘安脸上的笑容不减,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实话实说?那是找死。
说自己去化龙池跟长公主睡了一觉,顺便谈了个造、反的生意?
估计话还没说完,清儿的剑就能把他片成烤鸭。
撒谎?一般的谎话肯定骗不过这个心细如发的女人。
那就只能用老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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