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麻溜地收拾好赏赐的东西,揣进怀里,躬身退出了静心殿。
一出大殿,刺眼的阳光洒在脸上,潘安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丹药和秘籍,又捏了捏袖子里的令牌,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因祸得福,这波绝对是因祸得福!”
潘安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上,脚步轻快。
原本以为这次被皇帝盯上是九死一生,没想到不仅保住了小命,还捞到了这么多好处。
“供奉……”
潘安嘴里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更是一个跳板。
他想起了还在百花宫里装宫女的长公主永宁。
那个女人现在面临的最大危机,就是北境蛮子的逼婚。
这是国事,是政治联姻,按理说,一个小太监根本插不上手。
但如果是大周供奉呢?
出了静心殿,日头已经爬到了正当空。
阳光毒辣辣地洒下来,照得宫里的红墙黄瓦直晃眼。
潘安眯着眼睛,伸手挡在额前,回头瞅了一眼那座深不见底的宫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炼脏境……真敢想啊。”
潘安掂了掂怀里那块沉甸甸的黑色令牌,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在这个世界混了一年,他对修行的境界早就门儿清了。
入体、凝气、结丹、炼脏、通髓、开台。
每一个大境界之间,都隔着一道天堑。寻常人穷极一生,能摸到凝气境的门槛,那都得是祖坟冒青烟。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天才,从小泡在药罐子里,有名师指点,要想修到炼脏境,少说也得个二三十年的水磨工夫。
皇后娘娘这大饼画得,那是又圆又大,还撒满了芝麻,闻着香,咬一口能把牙给崩了。
“三个月突破凝气,这才是悬在脖子上的刀。”
潘安摸了摸脖颈,感觉凉飕飕的。
“要是做不到,别说当供奉了,怕是直接就被扔进炼丹炉里当柴火烧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块令牌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供奉殿预备令。
这就相当于一张通往大周皇室核心机密的入场券。
虽然他现在离正式供奉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先去踩踩盘子,混个脸熟。
“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回去也是被清儿那个冰块脸盯着,不如去这传说中的供奉殿开开眼界。”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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