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
【芸娘以为牺牲自己能保全丈夫和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丈夫和孩子早就被人害死。】
这瓜吃得众人心情低沉,无一不同情被强占田的百姓和芸娘与丈夫一家遭遇。
宣文帝的脸色更是黑得能滴出墨。
这些人真是好得很。
不仅不为民请命,甚至官官相护,一同为祸一方百姓。
只顾着查京城官员,倒是忘记这些小官了。
地方官员看似品阶不高,但人品不行者,同样为害一方。
宣文帝眸子凝结一层厚厚寒霜,还散发着压制不住杀意,他看了身旁德福一眼。
德福立马上前,“奴才记得,陈国公祖上在信阳,陈家那位三叔公便住在信阳,还担任着信阳刺史一职,他家四公子虽没有官职,但三年前便考中进士。”
“信阳县令和隔壁武功县县令分别是三年前榜眼和探花。”
宣文帝手指捏得咯吱作响,强忍着才没有把手边茶盏摔在地上,他压低声音道,“查,命锦衣卫去查信阳和武功县以及附近县城所有在职官员,凡是参与欺压百姓官官相护者,全部带回京城审讯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