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公府,后花园。
微风拂煦,暖阳高照。
殷岳看着棋盘上的棋,稳稳落下一颗白子,“你这几年的棋风倒是稳健不少,不过,少了锋锐的刀剑,是屠不了龙的。”
随着那颗白子落下,棋盘上白棋大龙已经隐隐成势。
赵景祐面色无波,只随意地落下一颗黑子,“是吗?那,现在呢?”
那看似随意的一步,却正好遏制住大龙的七寸,让那些看似杂乱的黑子瞬间全部活了起来。
步步为营,然后,一口吞食。
只瞬间,便分出了胜负。
气得自小接受良好教养的明国公府世子,险些没爆粗口,“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了?”
从前他最喜欢从正面击溃敌人,如今倒好,尽搞些歪门邪道。
赵景祐不以为然地道:“兵者,诡道也,棋亦是。记得愿赌服输,把你最宝贝的金蚕宝甲拿来。”
想到自己的金蚕宝甲,殷岳就一阵肉痛。
那金蚕宝甲轻软如丝,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却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搞来的。
如今一盘棋就输给了赵景祐,气得他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可随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很快又笑了起来,“一件宝甲罢了,我还是输得起的。不过承祈,你是不是惹昭明县主生气了,怎么自从你来国公府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步也不出来啊?”
哼,有些人赢了棋又怎样,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好不容易开了窍,人家还天天躲着他。
哪像自己,妻儿在侧,人生圆满。
这样一想,殷岳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赵景祐回想起他来明国公府的那个傍晚,宋窈闷呼呼地说了句 “祐王殿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便一头钻进了屋子里。
这期间除了出来给殷絮换了三回药、以及跟他施了两回针之外,其余时间宋窈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饭都是在屋里胡乱扒拉两口解决。
她当真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还是自己唐突地找上门来,吓着她了?
殷岳以过来人的口吻道:“兄弟,要不要我给你支两招?保管有用。代价嘛,就拿那金蚕宝甲作为交换怎么样?”
其实用不着那么麻烦,如果他真打算跟宋窈在一起,那就坦诚点,把他脸上的疤痕都去了。
只要他以真面目站在那里,凭着他那张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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