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自己怀疑无缘无故殴打别人,还想要抓她去坐牢,可最后的事实是梁家母子联合他的弟弟妹妹,不仅打算逼她就范,还打算侮辱她的清白。
还有他一直觉得,她善于钻营,在宋家必定上下讨好,过着金尊玉贵的生活时,她却告诉所有人,她在宋家,半年花费不过十九两,还是按高了算的……
好像自从知道她背叛了自己,在自己准备离开去经商时偷偷给父亲告状,把他抓回来挨了一顿家法后,他就在心里积攒了一股怨气。
就是这股怨气,让他看待跟宋窈有关的任何事,都是带着偏见的。
每当他准备对宋窈心软的时候,心里就会冒出一个声音——至少她告状这件事,是没冤枉她的。
他在床上躺着养伤的时候,甚至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着只要她来跟他解释几句也好啊。
可是呢?她心虚得连面都没敢露!
但现在,宋方羽甚至对当初已经笃定的事,也产生了一些动摇。
会不会,当初也有什么误会?
宋方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到宋方琰此刻已经慌得不行。
宋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宋五公子不是说,自己没撒谎吗?”
宋方琰握了握拳头,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宋窈有那么多人证,足可证明昨日她是没下山的,而是今日才回的京。
就算她半夜从福安寺出发,赶到京城也需得在城门开启时方能入城。
无论怎么算,她都来不及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城门赶到宋相府、再从宋相府赶到明国公府的。
那么反之,就是他在撒谎了,他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宋窈下毒!
可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她下的毒,难道凶手就不是她了吗?
那些药虽然是滢滢放进祖母熬药的药罐里的,但如果不是受宋窈的欺骗,她怎么会那么做?
罪魁祸首,分明就是宋窈!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他不能把滢滢拖下水,只固执地道:“宋窈,我承认,我兴许是看错了,但是你也并不无辜。你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薛瓷都震惊了,“这宋家人,都不讲道理的?”
证据已经铺开了掰碎了摆在他们面前,就差直接喂他们嘴里了,就这样他们竟还在怀疑。
宋窈倒是一脸如常神色,“习惯就好。”
他们若是看证据讲道理,她就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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