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也没太听清。
天哪,如果宋窈真是太后义女、县主之躯,就凭借自己对她做的那些事,哪儿还有自己的活路?
他连忙仓皇求饶,“县主饶命,县主饶命,那一万两我不要了,房子我也不要了,就当……就当是小的孝敬您了!”
“别急啊,”宋窈慢悠悠地开口,“你忘了,我说了今日是来找你算账的?咱们就从现在开始,慢慢地一一清算。”
家丁搬来桌椅,给她泡上茶水点心,她施施然坐下,让金叔也坐在旁边。
花言在村民中找了个会识字的,铺纸研墨,让他一会儿负责记录。
做完这些,花言站在一众村民面前,大声道:“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太后义女,皇上亲封的昭明县主,你们有什么冤屈现在就可以说出来,县主会为你们做主!”
一开始众人还有些迟疑,怕宋窈只是来走个过场,赖管事关系硬,关一会儿又被放出来,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是他们。
金叔见大家不说话,索性开口:“既然你们都不敢,那我就来做第一个!赖管事私放印子钱,还多少都由他说了算,还不起就带着人霸占房屋,逼良为妾!”
这些话,显然勾起了村民们的痛苦回忆,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主家要求十税其五,他这黑心肝的,竟然让我们上缴七成!我们辛辛苦苦一年,收成还不够一家人吃。可怜我的小儿子,因为吃不饱被活活饿死了!”
“前年我生了病,就借了五十文去买药。结果一个月后,他要我还五十两,我还不上,他就强行把我闺女拉出去卖了!”
“我爹留给我的宅基地,他看上那里风水好,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给我强行霸占了!”
“这个天杀的,他看我闺女貌美,想要强纳为妾,闺女不愿意,他就霸王硬上弓,把我闺女给玷污了啊!”
控诉赖管事的人越来越多,他脸色也一寸寸地灰败下去。
那捕头见势头不对,立刻一脚朝赖管事踢过去,“好啊你,枉我拿你当姐夫,你竟然敢干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原本他想着先把人弄到自己的地盘上,等县主走了,他再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可赖管事现在慌了神,当真以为自家妹夫要让自己伏法,立刻便大喊起来,“闫老二,你没有良心!我干的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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