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休想!”
季念慈垂着眼眸,哀莫大于心死,“你放心,我不会赶她出去的,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
而她不过是一个误入歧途的陌路人。
“希望你不是口是心非,”张谦听到她如是说,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忘记敲打,“她毕竟为我生了一双子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之事,我念你初犯,不与你一般计较。往后你们各住一院,井水不犯河水。过去你所享尊荣,往后我也一样会给你,如此也算对得起你了。”
季念慈强忍恶心,甚至连话都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说完了吗?说完我回去了。”
“你!”张谦有些火气,“你还是那么倔!”
季念慈却不等他话说完,人已迈步离开房间。
一出门,春儿就赶紧给她披上披风,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了。
“傻春儿,哭什么?”季念慈轻轻拍她的脑袋。
春儿低声啜泣,“我就是……我就是替小姐不值。”
明明她家小姐什么都没做,是那锦娘栽赃陷害,为什么姑爷却不相信呢?
“没所谓了。”季念慈看得很开,现如今没有什么比赶紧跟永定伯府切割更要紧的事了。
切割完成,才好和离。
她找来娘家陪嫁的小厮,将写给二叔公的信递了出去。
不到入夜时分,二叔公就派人回了信。
说他早就想把那些蛀虫踢出季家族学了,不过是看在季念慈的面子上才隐忍不发。
如今她既开了口,那他也不必顾忌什么了。
信的最后,二叔公问及她为何改变主意,是不是永定伯府的人欺负她了?
还说若是永定伯府敢欺负她,那他定要上门来问责的。
她爹虽死了,但季家这边又不是没人了。
季念慈又写了封回信去,让二叔公不必担忧,更不要将此事告诉祖父他老人家。
他们都是文人清流,不该沾染这些内宅里的腌臜是非。
隔日。
锦娘又来了。
季念慈正在查看整理出来的嫁妆清单,听到下人通禀,便让她进来。
要不然她又在院门外跪晕过去,自己可真是长嘴都说不清。
锦娘摇曳的身影很快走了进来,她今日显然比在福安寺的时候打扮得鲜亮许多。
菊花纹珐琅彩的朱钗插在鬓间,耳朵上挂着镶宝石的白玉坠金耳环,连衣裳都是京城最近时兴的玫红蝴蝶宽袖裙。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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