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
“他都死了!他就是被你护的这个废物害死的!”张婕嘶声打断,
“你,风雅悦,风氏贵女,血脉优秀,又为他做过什么?!”
一瞬间,三人静默。
那个名字,是过去,已被埋葬。
风雅悦怔住,眼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耳麦被逆向电子流烧糊,只剩枯燥的沙沙声。
对面的狙击手抱臂,退入计划好的逃生路线,却在迈入楼道的瞬间,被一位黑发女人一刀割断喉咙。
张婕把军刀慢慢擦干净,冷笑:“这一单算是毁了……”
她回忆起年幼时,被一位老者赠予的箴言:「命若飘萍,身不由己」。
长叹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压抑的痛楚,无声地走向黑暗。
……
……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顾风雅悦的挣扎与咒骂,颜夙夜拖起疲惫身躯,猛然抱起她,退回医院长廊。
医生护士早已人去楼空,他凭记忆找到应急医疗箱,开始为她止血。
剪刀剪开染血衣袖,少年手指沾满药碘,动作却稳得像旧日军医。
每一道绷带绕过她肩胛,都轻轻打结,仿佛怕把回忆勒疼。
灯光惨白,照出两人重叠的影子——
她还是她,但他明明不是他,却又那么像他。
风雅悦想骂人,可身体先一步背叛——
血核深处传来【鲜血渴望】,獠牙不受控制地探出。
少年极为自然地递来医用血浆,像递上一杯温水:
“喝吧,小……风雅悦小姐。”
“你怎么知道?”桃眸里满是惊疑。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哑,
“我就是颜……颜夙夜先生教过的。”
三个字出口,像把钝刀划开旧疤,风雅悦肩头一颤,眼泪险些坠下。
她不想露出血裔本能的那一面,可獠牙已从苍白唇色下露出。
少年识趣地别过脸,给小雅的臂弯打结,止血、包扎,动作安静得像在拆炸弹。
幽暗长廊里,只剩“咕嘟咕嘟”的吮吸声;
像午夜潮汐,一下一下,拍在两人心口。
声音停了。
风雅悦猛地抬头,獠牙还未收回,唇角沾着少年指背上的一粒血珠——
像桃花开在刀口上,美得吓人。
颜夙夜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
他想起从前——同样的獠牙,同样的渴望;
只是那时,递血浆的人是她,喝的人是他。
如今,角色对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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