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把生锈匕首塞进棉絮里;
边说边喷出酒味与恶念:“听说今晚有迎新礼,谁弱谁睡地板。”
颜夙夜把负重包往空床一扔,金属扣砸得钢丝床嗡鸣;
酒糟鼻抬头就要开骂,却见床垫里的匕首不知何时已转到少年指尖;
那人快得像影子,刀背已贴上自己颈动脉,低语只有两人能听清:
“想立威?换把快刀。”
二十平米的小屋里,铁锈味混着汗碱,陌生黑发带来的寒意让酒糟鼻脸色发青,最终选择举起双手。
走廊红灯“滴”地提前一秒亮起,
#00:23:30
像给心脏补跳一拍,空气里只剩钢丝床微弱的余震。
颜夙夜把刀尖垂向地面,目光慢慢扫过其余几人。
“这他妈是给人住的?”秃头少年嗓门炸雷;
青白头皮在灯下反着光,汗毛像刷了一层白漆。
他踹一脚钢丝床,床腿发出可怜吱呀。
酒糟鼻趁机往后蹭,离持刀少年远一点,顺手把黑面包捏成碎渣:
“猪食!连荒野民都不碰!”他脸颊通红,酒气混着怒火,随时可能爆炸。
另外三人阴着脸没吭声。
领口暗纹、腕骨突出,清一色6到8级血脉——味道冲,脾气躁,战后铁律。
五道目光同时落在颜夙夜身上:好奇里带着掂量。
他肤色偏浅,黑发微卷,身形细却流畅,像收在鞘里的剑。
酒糟鼻越看越虚,可嗓门不肯服软,扯着喉咙:
“黄皮小子,高浓度纯血?华夏种?”
“是,纯血华夏种。”颜夙夜声音不高,宿舍却瞬间安静。
在这片混血交杂的土地上,“纯血”两个字自带光环。
金发少年艾维斯塔迈出一步,笑得温和:
“艾维斯塔,日耳曼血脉。荣幸见到纯正华夏种。”他伸手,掌心干净。
颜夙夜轻握:“李暮光,请多关照。”
握手很短,火药味则被切成两半。
酒糟鼻却一把揽住两人肩膀,嗓门震得灯泡晃:
“自我介绍结束!这鬼地方一秒也待不下去——找吃的去!”
他几乎把两人推出门槛,其余三人顺势跟上,像被放生的野狗。
颜夙夜来不及问名字,就被裹进这股逃离洪流。
#00:22:51
倒计时挂在走廊尽头,红字一闪一跳,像有人拿扳手敲钢管,咚咚震进骨头缝里。
整条通道塞满了汗味、机油味和辣椒烟雾,灯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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