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却又迅速归于死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灭了火苗。
他知道,这场由嗜血菌株点燃,毒尾狼獾偷袭的“夜袭剧”已接近尾声;
而他,该回到自己的黑暗舞台了。
他最后瞥了一眼仍在抽搐的狼獾尸体,像看完一场并不精彩的过场戏,收好行军毯,轻轻跃下树枝,掉头就走。
然后像来时一样,无声地滑进黑夜,
连枯草都没被踩弯。
荒野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他背脊上的行军毯,
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记匕首突刺的冷风。
同一秒,伍德罗腕表,灰白小字刷新:“红色警报!犬王气息接近!”
巢穴F12开门被提前引爆,误差±2,全部吸引力落在远处黑暗中犬王的身上,信号并网——引兽灯,全开。
火堆熄灭,血腥味与焦糊味搅在一起,像一层黏稠的膜贴在空气上。
远处几座帐篷的手电光闪了几下,又迅速沉入黑暗——
像被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掐灭。
菌株甜味顺风爬来,比先前更浓,像毒蛇信子钻进衣领。
颜夙夜蹲在背风岩石凹陷里,把自己裹成土丘,只露一双眼睛。
他瞥见枯树红点由闪变常亮,心里默算时间,甜腥浓度×风速=7分钟后抵达火堆。
“7分钟,够他们再死一轮。”
他不做假设,只做准备,像真正的斥候——先远离雷区,再慢慢剪线。
……
血月升起。
最后10分钟。
地面微微震颤,贾巴尔像一座移动的黑山,一脚踩进营地。
“猪猡!夜间防卫怎么安排的?几只垃圾狼獾就把你们打成这样?”
骂声像铁锤,一句一句砸在余烬上,火星四溅。
“教席,我们……”
伍德罗梗着脖子想汇报“英勇抗击”,被教席一眼瞪回喉咙:
“闭嘴!难道老子没长眼睛?”
贾巴尔扫过血迹、断臂、肠子流出的惨状,脸色黑得能滴油,却罕见地没再动手——
因为他看见学员们正用生疏却急切的手法,给重伤员止血、包扎、消毒。
“还知道救同伴,不算无药可救。”
他扫过几个重伤员,冷哼,声音低却清晰:
“你!肠子又掉出来了,收回去!你们几条杂鱼,失去实战资格,评价G!”
他打眼扫过伍德罗、阿鲁卡、兰克,“剩下的——也是铁废物!”
两句话,像两枚钉子,当场钉在伍德罗和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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