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把脚往后缩。
这一小动作被斯嘉丽捕捉,她轻笑,掌心覆在他头顶,揉了揉——
“别怕,你的人生——我收得下,也能给你留一盏灯。”
窗外,废土的风仍在呼啸,像老狼找不到归巢。
可塔顶这间粉色小屋里,肃杀被金发与红酒色裙摆隔绝在外。
夜鸦终于放弃挣扎,长叹一声,把额头抵在她膝边,像把锋利的喙收进软羽。
斯嘉丽满意地眯起眼,指尖顺着他的发旋画圈,低声哼起一首旧时代的摇篮曲。
此刻,夜鸦明白:自己这只惯于在废墟缝隙里啄腐肉的乌鸦,已被蔷薇金的温柔牢牢系住脚踝——
再凶的肃杀,也再掀不起逃飞的念头。
他和斯嘉丽,其实不是第一次同处一片天空。
那天,贺洲训练营的尘土正被新生踩得翻腾,他顶着烈日做队列,无意间抬头——隔着两千米、五道窗、一层镀银的防弹玻璃,瞥见楼宇最高处。
斯嘉丽当时倚在窗边,指尖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红裙被冷气吹得贴在小腿,像一簇火被关进冰匣。
她侧耳听布莱恩校长说话,余光却掠过操场,精准地钉在他身上。
“李阀的小少爷,名暮光?”她漫不经心地问。
“是,血脉价值罕见,几家都盯着。”
布莱恩用指节推了推光屏,上面跳出他的全身照——灰衫、黑眸、肩背绷得笔直,像一柄收在破鞘里的剑。
斯嘉丽没接话,只把雪茄在窗沿轻轻一磕,发出极轻的“嗒”。
那声音,是她下注的筹码。
后来,她又见过他几次——都是远的:深夜的模拟巷战、清晨的负重越野、暴雨里的格斗课。
每一次,她都在高处,用望远镜或狙击镜,把焦距调到最近,看他咬牙、看他见血、看他把对手掀翻后不露声色地擦去鼻血。
她加注的方式很隐秘:让后勤官给他的营养配表里添一瓶高价修复酶;让军械库把“刚好”多出来的Ⅲ级匕首放在他编号柜里;甚至让医疗AI在报告里把他的骨裂写成“轻度挫伤”,好让他不被停训。
最初只是赌一把:李阀的嫡子能在废土里活多久。
再后来,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赌他,还是赌自己心跳的次数。
后来,她真的靠近过。
死亡集训,夜雾像黑水淹没荒原。
犬王龇牙,涎水甩在空气里结成碎冰。
她本该在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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