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精湛演技,把法庭变成屠宰场。
颜夙夜低眉,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我该反省——明知毒蛇会咬人,却还是小看了它的毒牙。”
他在台面下轻轻握拳,指节泛白——
记忆倒卷如录像:
荒野的夜幕像一块浸了油的布,E11区域的风声就是擦火柴的声响。
黑角岩豹从岩缝间跃出,角甲划破空气,发出类似铁锹铲在混凝土上的尖啸——鲁邦妮第一时间拔腿,背影瞬间被夜色吞没;
阿鲁卡慢了半拍,胸膛被利爪撕开,血雾喷在岩壁上,像一幅仓促完成的抽象画。
伍德罗与白人同伴连滚带爬,四肢并用,活像被点燃的稻草人,一路撞碎灌木,留下满地断枝与尿骚味。
更远处的山脊,颜夙夜蹲在风口,眯眼观察。
黑角岩豹的每一次扑杀都落在他的视野中央,像一场付费观赏的角斗。
他面色平静,呼吸轻浅,指节偶尔轻捏——中立、冷漠、毫无参与意愿。
阿鲁卡的惨叫随风飘来,他只是微微蹙眉,像在确认音量是否会影响观察质量。
直到豹子拖着尸体隐入黑暗,他才收起望远镜,转身跃下背坡,身影被夜色吞没——
与死亡现场直线距离超过两公里,连脚印都留在逆风面。
几天后,伍德罗带着精心编排的剧本回到贺洲——“那对狗男女临阵退缩,害死阿鲁卡”的谣言,像掺了血的糖浆,黏在每一只耳朵里。
颜夙夜久未归营,鲁邦妮也延迟复命,时间真空被伍德罗用眼泪和交易填满:
佣兵团的封口费、斯通家族的暗款、法庭外的托儿们——所有齿轮被同一根轴带动,精准咬合。
此刻,法庭成了他的舞台。
“这么多天以来……”伍德罗声音哽咽,红丝布满的眼眶恰到好处地蓄满泪,
“我一次又一次希望自己能为阿鲁卡多争取一秒……”
他低头,手指死死攥住胸口布料,指节发白,
“可惜……我实力低微,连他的尸体都带不回来……”
哽咽升级为嚎啕,泪珠滚落,砸在地面,溅起同情的水花。
高位者微微颔首——至少演技值得高分;旁听席里,托儿们准时点燃引线:
“胆小鬼!”
“懦弱的垃圾!”
“小丑滚出去!”
声浪层层叠叠,像潮水扑向被告席。
颜夙夜环视一周,目光冷静——一半面孔是伍德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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