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定睛——
灯光像被刀切开,一束冷白直直坠下。
女人立于刃口般的光里:
- 肤色象牙白,肩线与腰弧带着欧罗巴雕塑的棱角;
- 却有一头纯粹黑发,冷瀑般垂到腰际,连反光都与颜夙夜如出一辙。
“华夏与欧罗巴的混血?”
眉峰微不可见地一蹙,夜鸦眼底已掠过评估——
两大纯血族群视杂交为禁忌,基因链极难兼容;
林露珂正是这类罕例,而眼前站着第二个活样本。
价值,无可估量。
同一秒,艾维斯塔也沉了下颌,瞳孔缩成针尖——显然算到同一条血统公式。
欢呼骤然炸裂。
女人抬手,从尘埃里拾起一把木吉他——
指节轻敲,弦声“铮”地抖落积灰,像给沉睡的金属心脏通上电流。
灯光瞬暗,只留一圈柔光勾出她的剪影:礼帽、窄腰、吉他弧线,锋利得能割开雾与烟。
“竟会弹乐器?”
夜鸦罕见地露出倾慕——
战后纪元,钻研这种对生存无益的技艺,本身就需要超凡勇气。
她指尖拨动——
第一声弦音瀑布般泻下,嘈杂酒吧像被按下静音键;
第二声,重低音炮自觉熄声,醉鬼们半张着嘴,怔怔望向光源。
朱唇贴近麦克风——
歌声起,天籁穿透电子噪墙,音符带着潮湿温度,落在每个人耳蜗里。
那一刻,战火、尘埃、辐射云仿佛被歌声推开十米;
废土世界,第一次有人用原始琴弦与血肉喉音,硬生生缝出一道——
久违的,温暖与希望。
她启唇,第一声音符坠落——
像一簇极细的火线,沿着吉他弦急速燃烧,瞬间点亮整片昏暗。
红唇如火,歌声已化作焰舌:
- 低音是暗红火炭,沉稳地煨在胸腔;
- 高音则猛地扬起火苗,舔过酒吧每一寸锈迹与尘埃。
火焰红唇——
不是颜色,是声音;
不是妆容,是温度。
Passion is sweet
激情是甜蜜的
Love makes weak
爱却带来脆弱
You said you cherished freedom so
你曾说自由至上
You refuse to let it go
因此你不愿被束缚
Follow your fate
跟随你的命运
Love and hate
爱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