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悦眉心,像冰敷火,稍稍压下那股躁动的血潮。
然而抚平不过片刻,她眉心又紧蹙:
“断头台古堡那些贵血疯子?你说怎么办!”
“我的办法来了。”
镜中人微抬下巴,笑意轻浅。
话音未落,一名黑长发女子悄然出现在风雅悦身侧。
马尾用银弯月夹固定,刘海微弧,一张东方瓜子脸却空洞无神,眸子失去焦点,红唇紧抿,像被抽走灵魂的月蚀玩偶。
那具黑发玩偶静静伫立,银月发夹闪过一缕幽光,与窗外血月悄然共振。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却有一股无形脉动自她足底蔓延——
像看不见的潮汐,牵引风雅悦体内血核,一缩一放,节奏由缓至急,泵动声在胸腔里无声轰鸣,似暗夜海潮拍岸,一浪高过一浪。
血光自玩偶瞳底掠过,气息随之攀升,月华与鲜血在同一频率里共振,暗涌无声,却足以掀翻整座贺洲城的夜色。
风雅悦望着她,仿佛望着一面被月光照亮的镜子,终于瘫坐在椅,血色从唇角褪去——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