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一纸“追随者契约”还热乎,难不成以后要喊她“主人”?
夜鸦长吁短叹,恨不得把大脑格式化。
他抓过AA级营养液,仰头猛灌。冰凉液体滑进胃袋,瞬间化成滚烫能量,像岩浆填进被掏空的火山口——却依旧填不满那股莫名的“缺失感”。
身体告诉他:少东西,很多。
记忆断层里,面罩女医生冰冷的指节、机械般的抽血声、长达四小时的“极刑”主刀,一幕幕闪回。
每想起一次,他就打个寒颤,随后灌得更凶——一连五人份的营养液下肚,仍像倒进无底洞。
“缺的部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拿回来。”
他咬牙,把空罐捏扁,金属脆响在病房里回荡,像给尚未开始的命途,提前奏响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