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嵌在斯通门楣,堂兄的支系铸成门沙克城垛,连他早逝夫人的母族,也铭刻在豪森家谱的青铜扉页上。
整个熔毁过程,由莫里斯嫡系情报司的机械臂精准操作,他却被蒙在鼓里,直到铁水漫过脚踝,他才听见金属的哀鸣。
空气里火花团越聚越密,悬停、旋转,像随时会引爆的微型太阳。
这是莫里斯情绪的外显——火焰原能失控边缘,也是将军级真正的压迫感。
到了这一刻,高佛终于看清——那位曾被他唤作“弟弟”的莫里斯,早已在火焰里锻成另一块合金:坚硬、冰冷,与他再无咬合的齿口。齿轮错位,火焰歪斜,他只能站在原地,听铁水冷却的脆响,任灰烬覆满肩头。
高佛摸了摸手背上的「灰脊」缎纹——指节松弛,皮肤干皱,青灰色的骨影在皮下若隐若现——
是的,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