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的手指继续敲着桌面:“哒哒哒”,“哒哒哒”,音效如同加特林;
“我来说说——咳,纯粹信口开河,连根鸡毛的根据都没有——”
他却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仿佛享受众人屏息的瞬间,
“威拉德四世跨越旧大陆,只为刺杀一个尚未觉醒的纨绔?
不,他要的是「李恪正」留在血脉里的最后一份「答案」!”
这个名字一出,会议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李恪正——彗星般崛起、又彗星般消失的男人;
超越将军级的战力、被众口缄默的失踪,被「议会」当权者们联合封锁的档案——
平日若是谈及,一般只读作「那个人」。
关于他的一切,至今仍是人类历史上无法解释的空白。
雨果垂下眼帘,指腹在腕表玻璃上轻轻画圈,像在拨动一条看不见的线。
“北欧贵血从不做亏本买卖;他们花十年布局,只为找回李恪正失踪前‘带走’的那样东西——而钥匙,就在李暮光的心脏里。”
他抬眼,眸中闪着愉悦而冰凉的光:
“所以,上将,您不是被偷家,是被邀请入局。邀请函上写着——
「火焰军阀,可敢与命运对赌」?”
莫里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怒火被这句话悄然转成另一种炽热的兴味。
他挺直脊背,交叠双手,沉声吐出两个字:“高佛。”
高佛带着感激地看了雨果一眼——那双灰褐眸子写着:雨果小兄弟,谢了。
雨果眼角在笑,像孩子把最后一块拼图咔哒摁进缺口,唇形无声开合:别谢,我只是嫌戏不够热闹。
同时,雨果心中却飘过一个念头:「高佛小兄弟,到时候你可别哭」。
“高佛?”莫里斯抬眸,又轻声重复了一句。
这一回,高佛少将早已会意,旧齿轮重新咬合军阀的火焰与钢铁。
老人半身前倾,顺着这声令下接过话头,声音平稳而干脆:
“贺洲城军部将以正式名义,向【人类自由与独立议会】提请正式申述——控诉威拉德四世无故刺杀我城中人类居民之罪。”
高佛少将微微倾身,目光所及之处,会议桌两侧同时屏息——那里,坐着一抹蔷薇金。
斯嘉丽·波旁,着一身铁灰风衣,低垂双眸,领口别着玫瑰金领针;
风衣下,军服剪裁贴体,腰线收得利落,像一柄收在绸套里的细剑。
金发被随意挽成低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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