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城,下城区黑市,人性泯灭之地。
今晚的压轴拍卖活动还在继续:
铁笼被推到聚光灯下,像展示一头刚捕获的野兽。
笼底蜷缩着一位小麦肤色的少女——印第安种,部落女战士——
衣衫褴褛得看不出原色:左袖整片被撕掉,露出肩胛一道未愈的鞭痕,血痂与灰土糊成硬壳;
右襟撕开至腰,布条缠在腕上,成为防止她挥拳的临时镣铐。
她全身遍布伤疤:左肋三道深紫鞭痕,右大腿外侧一圈烙铁印——黑市烙印,编号「B-08」;
锁骨下方,一处弹片擦伤还在渗血,被盐水反复清洗,边缘翻卷,像一张永远闭不上的嘴。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兽牙项链——獠牙残缺,绳子被血浸成黑红——
那是她在自己「末日」里唯一能攥住的东西。
少女的手指,死死扣住一颗断裂的虎牙,指甲缝里嵌满铁锈与泥土,指节颤抖,皮肤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獠牙,最后的脾气,最后的尊严。
拍卖师的锤子落下,声音像钝刀剁骨:
“印第安种,部落女战士,A级战舞天赋,8级,刚十五岁,底价两千合金币!”
少女微微抬头——瞳孔里却没有光,只有一片被反复擦伤的灰;
她状态太差,意识模糊,只记得一个名字:「鲁邦妮」——部落罪人,却也是她恨不起来的人。
因为她明白:荒野上的部落,就像他们千年前的祖先一样,被当作商品、羔羊、猎物,被标价、被拍卖、被撕碎。
意识恍惚间,她仿佛听见了鲁邦妮临行前的话:
“我的部落会被拖走,像牲口!”
她不再嘶吼,不再挣扎——小兽的牙已被拔掉,脾气已被磨平;她只剩一颗断掉的虎牙,和一条被盐水反复浸泡的命。
拍卖官话音未落,顾客席像被点燃的火药——A级血脉,年龄不到十六,潜力标签闪着金边,这是十年难遇的“大漏”!
第一轮竞价铃刚响,佣兵高层「咔」地松开腰间手炮,金属磕碰声被淹没在吼价里——他们不再把玩象征身份的武器,两只手同时举起号牌,像两把突然上膛的机枪。
商队总管把大金链子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链子几乎被捏成金粉——他直接吼破嗓子:
“两千五!!”
那位军部士官干脆撕掉伪装帽,露出剃得发青的头皮——和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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