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60 bpm的节拍器摇了一夜,骨头都在打颤,却还要强撑「我没事」。
——如果用颜少卿的话说:「雅悦,你咋回事?你这副样子,怕不是是通宵蹦迪了啊?」
风雅悦撇撇嘴,决定自己真的要好好泡个澡,再昏天黑地睡几天——
至少,要把那对还在打颤的银耳环,先摘下来扔进热水里,让它们也喘口气。
好吧,这个想法也只是先想想——她累成这样,自己知道:
长期、频繁使用「月影巫术」让她跳进另一具躯体,另一个个世界,每一次都像从高空坠进冰湖,冷得连骨头都打颤。
她驾驭的是远超自己层次的力量,血核干涸,原能空空,血脉潜力被过早掏空。
一面虚幻的银镜浮现,镜面上,额间弦月纹的女人焦急开口:
“雅悦,你这是在透支生命!快找血棺沉眠,否则——”
话未说完,风雅悦已摆手,桃发一甩,像要把疲惫也甩进热水里。
“雅悦,听话!”
镜中人声音陡然拔高,四周玻璃器皿嗡嗡震颤,窗外弦月瞬间亮得刺眼;
白的骇人,像被谁把月光拧成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这样不对,也不好!”
威压如潮,连空气都发出细微裂响,仿佛整个房间都被拉进月影的审判庭。
风雅悦指尖一颤,桃发被劲风掀起,像小鸟被捏住后颈。
她知道,镜中人那句话落下时,连自己的心跳都被轻轻按住——
不是叱责,是月影下的关怀,只是被裹在太过锋利的焦急里,像冷刃背面贴上来的一丝暖。
风雅悦垂首,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自顾自默念:
> 影子里没有国王,只有永恒的律令;
> 月光下没有光芒,只有自我的节制。
> 律令一旦崩坏,影子就会吞噬一切;
> 节制一旦断开,月亮就会提前碎裂。
……
风雅悦嗓音清脆,余音袅袅,镜中人却被气笑了,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宠溺:
“原来你还知道啊,雅悦。既然知道,你为何如此纵容自己,挥霍潜力?”
“紫月,你沉睡了太久,你可知道,现在我们夜族,被称为什么?”
“死板的月影,自缚锁链的傻子?”
镜中人来了兴趣,在古老的历史中,这都是其他氏族,给东方夜族们套上的蔑称。
“这都是老黄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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