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为“棋盘盘中活河”;
花圃灯火凝成星位,不再摇曳,只按卦序闪灭;
李恪检脚下的影子被瞬间拉成“天元”一点,钉在石面,动弹不得。
第一筹落下——
“叮”如星子坠池,水面卦象浮现:极阴之后,阳芽初生;死局尽头,一线逆转。
“阴极生阳,吉。”
他轻声判辞,指间再转,第二筹已立:
上坤下乾,地覆天翻;极阴生阳,死局生门。
棋盘随卦亮起,经纬化作银白闪电,噼啪游走;
秦淮河水影被拉成弯曲的“S”形河带,水声瞬间静音,只剩电弧在水面刻字;
花圃灯火成星,一盏接一盏按卦位熄灭,白玉兰瓣被无形之力压成平面,像被压进透明琥珀。
明秀城垂眸,指尖轻叩算筹,象牙发出霜裂脆响。
“天命不可直说,唯示推演:你那侄儿生机未断,被数个高位意志投下注视,劫难犹在;
劫火深处藏有一线,破此一线,便是新天。
此卦——否极泰来。”
话音落,闪电归线,水影复位,灯火复明——
却皆比先前矮了半寸,仿佛整片天地被重新校过尺度,
只余李恪检脚下那枚“天元”钉影,仍在原处,
像替他承认:旧局已废,新局未开,
而白衣人的「承天算筹」,已先于命途星轨落子。
李恪检追问的话刚出口,便见夜风骤起——
明秀城衣袂猎猎,肩头微颤,唇角渗出一抹猩红;血珠未及落地,被风卷成雾丝,散成无形。
“明秀城!你又动了禁术?!”
李恪检失声,惊与惧各执半弦,震得檐下纸灯晃出一层白浪。他抢步上前,手指刚触到白衣袖口,便觉对方体温低得吓人,像摸一块新凿出的寒玉;自己指节却抖得控制不住,关节相撞发出细碎的“咔嗒”。
明秀城抬手,血珠沿指背滚成红线,又被夜风吹散。
“——我亦无路可选。”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旧日回声上——同样的字句,同样的无奈,同样的白衣染血。
秦淮水声忽止,月色倾泻而下,将白衣与玄色叠成同一道剪影;远处灯火摇曳,替两人合上无声的幕布。
李恪检垂下头,额角抵住对方肩线,声音闷在布料里:“对不住......又让你替我付账。”
明秀城只以指尖轻点他手背,示意无妨——那一点冰凉,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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