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金属撞击的脆响炸开,那名士卒连哼都没哼一声。
沉重的战术头盔向内凹陷出一个可怕的坑,锋利的金属边缘直接切进头盖骨,血和脑浆从裂缝里滋出来,染红了那人的护目镜。
冲击力透过颈骨,"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破麻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砰"地撞在身后的树干上,震得树皮簌簌掉渣,已经没气了。
那挺脱手的"犬齿要塞"机炮,"哐当"一声砸在后面士兵的脚面上,数百斤的合金枪身直接碾碎了后者的作战靴,脚趾骨"嘎巴嘎巴"地碎成渣。
"嗷——!!!"
那倒霉的士兵抱着脚跳起来,杀猪般的惨叫刺破林子。
他疼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半跪在地,手指本能地扣紧了机炮的扳机。
然后,走火了。
"嗡——哒哒哒哒哒!!!"
六管转管机炮疯狂地旋转起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根本不受控制,火舌从枪口喷出一米多长,子弹呈扇面横扫。
他身侧,一个正举枪瞄准的倒霉鬼刚转过头,脑袋就像个烂西瓜一样"砰"地炸开——
红的白的喷了旁边人一脸,无头的尸体还保持着端枪的姿势,杵了两秒才倒下。
更惨的是另一个想躲的机炮手,腰上正中三发穿甲弹;
整个人几乎被拦腰撕裂,上半身和下半身只剩一层皮连着,肠子"哗啦"一下流了一地,挂在腐叶上,冒着热气。
走火的士兵终于松开了扳机,看着眼前这摊血肉模糊的烂泥,裤裆一湿,尿了。
二十米外,颜青柳站在树杈上,歪了歪头,看着这出由她自己导演的血腥闹剧,轻轻吹了声口哨:
"哟,自己人打自己人,打得还挺准。"
话音还飘着,她的身形已如一片落叶飘向另一根横枝。
身后传来哈里森暴怒的吼叫和杂乱的枪声,数发子弹朝着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倾泻而来。
她头也不回,左手向后轻轻一挥。
血核再次泵动,矢量场在身后展开成一道无形的弧面。
那几颗迎面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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