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肉,可能是内脏,也可能是耳朵。
"呕——"刀疤上校终于没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早上吃的合成蛋白块全吐在了他那双铮亮的军靴上。
二十米外的树梢上,颜青柳倚着树干,看着这出闹剧,轻轻拍了拍手;
她是在给一出蹩脚的喜剧鼓掌。
"狗子们,真乖啊,"她的声音随风飘来,带着笑,
"自己炸自己,省得我动手。"
“哈哈哈……”
林间响起颜青柳的笑声,清脆,空灵,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又一次拔身而起,瞬间出现在四十米外的一根细枝上,树枝被她压得微微弯曲;
她却站得稳当,甚至有空闲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角。
“哈里森上校,”她的声音清脆,语调优雅,却清晰地传进每个追兵的耳朵,像根细针扎进哈里森的太阳穴,“你的狗跑得真慢。
是不是平时在城里欺负老百姓,把腿养软了?”
“你手下狗崽子们的纯肉早餐,好吃吗?”
哈里森抹了把脸上的血泥和碎肉,肺都要气炸了。
他打开无线电,嘶声呼叫:“这里是「塔盾团」,发现目标,坐标……”
信号发出去了,却像石沉大海。
颜青柳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又笑了。
她知道,此刻她与颜夙夜的直线距离已经超过十五公里,中间隔着三道山脊和整片香楠林的电磁屏蔽层。
哈里森的无线电波,根本传不到夜鸦那边。
她在放风筝,而线头,永远攥在她手里。
“来呀,”她冲那群气喘吁吁的恶犬勾了勾手指,银月耳环在阴影里闪着微光,
“再跑快点,说不定能摸到我的裙子边——哦,老娘今天没穿裙子。”
没有援军,没有观众,只有她自己计算着每一步落点——
确保这群蠢猪的獠牙,离颜夙夜那一端越来越远,直到被山脊吞没,直到信号归零。
哈里森红着眼,再次挥刀:
“追!谁抓到她,老子赏他一万合金币,先玩后杀!”
重盾力士们再次启动,发出液压杆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颜青柳已经转身,轻盈地跃入更深的林间,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那一首断断续续的童谣。
她继续遛狗。
二十级血裔女爵的遛狗绳,是用敌人的贪婪和愚蠢编织的。
她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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