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四溅,像铁匠铺开了张,却连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母蜥眼睛一闭,透明瞬膜拉下来,子弹打在上面“啪啪”炸开,还是没能透进去。
它甩动长尾,像挥舞一条十数米长的钢鞭,又像一条愤怒的龙卷风。
所过之处,合抱粗的大树“咔嚓”一声拦腰折断,惩罚骨桩陷阱“稀里哗啦”碎成零件,猎人避之不及,被扫飞出去,像破布娃娃似的在天上转圈;
雪幕被鞭风劈成两半,露出一条瞬息的真空通道,风压把地上的雪都卷到了天上。
猎骨者团旗在远处被林风吹得猎猎作响,那骷髅头好像在笑。指挥官雪狐简妮的声音继续在耳麦里回荡,却明显带了颤音——
“最终围猎,倒计时九、八、七、七......”
她卡壳了,那个“七”字像被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吐不出来。
母蜥却先一步发起冲锋,八足践踏地面,“咚咚咚咚”像战鼓擂响,震得陷阱线圈噼啪短路,火花乱冒。
它怒张的巨口滴落酸液,把雪地烧出一个个坑,根本就是头移动的天灾,一步步把人类的精密算盘、把那些图纸上的死亡方程式,踩得稀碎。
夜鸦脸色微白,银火在瞳底骤闪——猎人们的计算并未出错,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错的是,他们低估了一位“母亲”愿意为孩子拼命的勇气。
巨魔蜥暴君的那股子蛮劲,比二十级的原能波动还吓人。
......
暴君发狂,钢鞭长尾连扫,猎人包围圈像纸壳一样被撕得七零八落;
惩罚骨桩倒飞,血雾炸成扇面——
他们为贪婪与精确计算,一次性付出了血价。
有人哭喊,有人尿了裤子,有人在雪地里爬着找掩体,刚才还整齐划一的狩猎队形,现在跟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乱。
但,真的无法破防?
真的就拿这铁疙瘩没办法?
猎人强者之一的「火车头巴洪」不这么认为。
这会儿他正从队伍后方大步走来,每一步踩下去,积雪都陷到小腿肚。
那是个肩阔腰粗的黄种男人,身高两米五,站在那儿像堵墙。
寸头如钢刷,根根直立,高颧骨被阳光打出锋利阴影,左脸还有道疤,从眼角拉到嘴角,看着像条蜈蚣在爬。
他单臂拎着一门二十三毫米机关炮——那玩意儿原本是装在装甲车上的,自重二百七十公斤,炮管长得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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