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洪铆足了劲,泵动芯核,双臂肌束暴起,上千发穿甲弹、爆裂弹被辅助猎手们塞进去,机关炮继续怒吼——
可温度指示条已冲顶,钢铁终于罢工,“咔哒”一声自动锁死,炮栓卡死,再也扣不动。
“该死的!人呢?降温!降温!”巴洪急得跺脚,雪地震得发颤。
一个新手猎人慌慌张张扑上来,经验不足,双手发抖,拧开液氮罐就倒——
然而,喷出的氮气量太大,白茫茫的冷气瞬间包裹炮管,外壁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金属收缩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炮管表面甚至出现细密的裂纹,随时可能炸膛。
“蠢货!你想炸死我们啊!”巴洪一巴掌扇在新手后脑勺上。
越众而出的,是霜狐简妮。
她一把扯掉防风斗篷,露出被冰霜吻过的肩颈——皮肤苍白,却泛着冷蓝光晕,恍若月光冻在骨面上。
她十指一扬,冰霜原能化作低温雾幕,缓缓中和着热量;
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里结出细小冰晶,仿佛给她披上一层会呼吸的雪纱。
温度稳在八度,均匀包裹炮身,液氮被中和,金属哀鸣渐止,裂纹停止蔓延。
巴洪兴奋搓手,口水混着炮油往下滴:
“简妮妹子,老巴我晚上好好伺候你!给你烤全羊!”
“滚开!别妨碍老娘!”
简妮一脚踹在他膝盖弯,转身继续控雾,靴跟扬起雪粉,恍若荒野里炸开的冰花,冷冽刺骨。
野性、冷冽、不容靠近——
她的美,是零下二十度的刃口,谁伸手,谁就被冻在原地,连血都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