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进入了五月,热带雨季的气息愈发浓重,空气中饱含的水分仿佛随时能拧出雨来。
河内郊外新平整出的巨大临时货场,在海防港深水码头上,也是一派繁忙景象。
三月初签署的订单,现在终于要进港了。
在海防港,两个月的时间,修建了几座巨大的仓库。
十来艘自由轮和吨位更大的胜利轮,如同钢铁巨兽般安静地停靠在泊位上,龙门吊昼夜不息地挥舞着钢铁臂膀,将一个个巨大的木箱、用防水布覆盖的特种设备从船舱中吊运上岸。
这里面装着数百台各种型号的机床,包括车床、铣床、刨床、钻床,甚至还有几台标志着精密加工能力的磨床和镗床,被小心翼翼地卸载、登记。
旁边还堆放着散发出防锈油气味的大型设备部件。这是炼钢电炉、轧钢机以及配套的发电机组。
几台涂着橄榄绿油漆的卡特彼勒推土机、压路机和履带式挖掘机,如同沉睡的巨兽般矗立在一角。
在港口仓库中,工业部的贝季尧,还有交通部李振邦,此时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惊喜。
特别是两鬓白发的李振邦,早早就等候在港口,就是为了第一眼看到那些推土机、压路机等设备。
半年的时间已过,河内到万象的公路,连一半都还没有修建完成。这距离他当初夸下海口保准完成任务的时间,可没剩下多少了。
然而,比这些钢铁造物更重要的,是随最后一艘客轮上面的珍贵客人。
在梅校长的多方联络斡旋之下,鹰酱方面也是出于复杂的地缘政治和学术交流考虑,在一定程度上的开了绿灯。
一批原本计划归国,但仍在犹豫的顶尖华人学者和年轻才俊,被梅校长成功的截留下来,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邓家国,26岁的他,在鹰酱已获物理学博士学位,在核物理领域展现了惊人天赋,遭到导师曾极力挽留,不为所动。
朱雅光,25岁。与邓家国几乎同龄,同样才华横溢,在密歇根大学攻读核物理工程。
华数学,40岁。虽年长许多,但精神矍铄,他是享誉世界的数学家,其关于堆垒数论和矩阵几何的研究已是国际水平。
陈景形,39岁。微分几何与拓扑学大师
吴燕雄,38岁。女物理学家,她在β衰变等领域的实验成果已震惊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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