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最后一天，一架飞机从下京飞来，降落在上京机场。
从舷梯上走下来的外交部长温世珍，长途路线的跋涉，脸上尽是疲惫之色，但那眉眼间的意气风发却掩不住。
他这次欧洲之行，历时数月，带回来的成果，远比出发时最乐观的预估还要丰厚。
停机坪边上停着辆黑色轿车。见温世珍下舷梯，车门打开，龙少华的秘书快步迎上来。
“温部长，一路辛苦。在办公室等您。”
温世珍点点头，没多问，直接上了车。公文包放在膝上，双手按着包面。
车子驶出机场，沿新修的柏油路往城里开。路两旁是刚种下的凤凰木，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抖。
龙少华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温世珍敲了两下，推门进去。龙少华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见动静转过身。
龙少华指了指沙发：“先坐。”
温世珍脱下大衣挂好，在沙发坐下，公文包放在脚边。
龙少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没寒暄，直接问：“怎么样？”
温世珍从公文包里取出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托您的福，法国的合作谈成了，另外还有其他几个国家。”
“具体说说情况。”龙少华将文件拿起来看着。
“法国那边，最后谈定的协议，总额两亿美元贷款，分五年拨付，年息百分之三。作为抵押和合作，他们转让三套技术包。”
“未来五年，我们优先向法国供应橡胶、锡、钨。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十，用我们给的贷款结算。”
“另外，他们的商品进入我们市场，关税减半。特别是北非产的葡萄酒、橄榄油这些。”
“挺划算的嘛，这种好事，他们为什么还肯签订？”
温世珍笑着说道：“主要是我们给的价格确实有竞争力。况且除了我们，他们只能找荷兰人和英国人了。所以，他们也没得选。
我在巴黎时，殖民部的人私下透露，他们在阿尔及利亚和马达加斯加的局势越来越不稳。需要资金稳住局面，也需要原材料保障本土工业。”
龙少华点点头：“继续说。”
温世珍翻开文件夹下一页：“订单部分就这样。但谈判过程中，我发现一个问题。”
龙少华来了兴趣，问道：“什么问题？”
“法国缺人，缺大量的劳动力。战后重建、北非殖民地的种植园、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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