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6月,一支特殊的团队从夏国启程,乘船北上。
这不是官方代表团,而是南洋影业公司的电影拍摄团队。
三十七名成员中,包括导演、摄影师、演员、美术指导和制片人。
他们的目的地是沪上,任务是拍摄一部名为《沪上风云》的电影。
这次行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三个月前在日内瓦,夏国外长温世珍与周主任进行了一次非正式会谈,达成了逐步扩大民间文化交流的默契。
当其他国家还在讨论政治条款时,夏国商人已经带着合同和摄影机出发了。
导演陈树人是香港电影界的老行尊,四十年代末南下新加坡,后受聘于南洋影业。
他站在驶入黄浦江的客轮甲板上,对制片人周世昌说:“周先生,我们可能是1949年后,第一批回来拍电影的外界华人。”
周世昌望着外滩的天际线:“所以要拍好。这不是一部普通的电影,这是给所有还记得上海的人的一封情书,也是给没见过的年轻人打开的一扇窗。”
1954年的世界电影版图正在经历深刻变化。
在好莱坞,歌舞片和史诗片占据主流。
这一年,《七对佳偶》以其华丽的歌舞场面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
玛丽莲·梦露在《七年之痒》中白裙飘起的镜头成为时代标志。
玛丽莲梦露剧照
但这类电影远离现实,是战后美国乐观主义的华丽包装。
欧洲电影则走向另一个方向。
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如日中天,德·西卡的《大路》正在戛纳引起轰动,电影讲述流浪艺人的悲欢。
全片在街头实景拍摄,使用非职业演员。
法国,《码头风云》展现工人阶级斗争,马龙·白兰度的表演震撼影坛。
这些电影深刻、沉重,是社会批判的武器。
在亚洲,日本电影正处于黄金时代。
黑泽明的《七武士》刚刚上映,三个半小时的史诗重构了武士片类型;
沟口健二的《雨月物语》则延续古典美学。
印度,宝莱坞开始形成独特风格,拉兹·卡普尔的《流浪者》风靡全国,但制作相对粗糙,以歌舞场面和道德故事取胜。
而在沪上,这个曾经的东方电影中心,如今也是没落了。这次就是接受邀请,前往沪上拍电影。
龙少华亲自写出这个剧本,让南洋电影公司前往拍摄。
《沪上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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