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眼前的书生是难得一见的富贵命格,可这丫头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乃是凤髓龙肝的命格,
她将来的富贵荣华,怕是连王侯将相都比不上!
他心头一惊,再顺着秦绵绵的手指看向苏清辞颈间的桃木牌,目光骤然凝固。
那桃木牌正是他亲手所刻!
他想起来了,多年前有人出了一千两银子求他做的,桃木符没错,可上面的咒术却消失的干干净净,跟一块寻常木牌无异?
能够解开他的咒术的人,绝非一般人。
秦绵绵眼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慌乱,叉着腰往前迈了两步,“怎么?道长,看出来是哪个缺德孙子给我先生使得坏了没有?”
玄清道长强装镇定,眼神闪烁:“这……”
“别这呀,那呀的,你就说那个下咒术的人缺不缺的吧?非得让他出门崴脚,吃饭硌牙,这都是清的,祖师爷都得收了他。”
玄清道长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心全是冷汗。
秦绵绵每骂一句,他就忍不住缩一下脖子,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
这小丫头片子,分明就是字字句句都在骂他!
他想反驳,可一想到这丫头凤髓龙肝的命格,又想到对方背后定有高人撑腰,哪里敢吭声?
秦绵绵见他不吭声,气呼呼地道:“道长,你说那个人缺不缺德啊?”
玄清道长硬着头皮强装镇定,捋着胡须含糊道:“小施主所言极是……那下咒之人确实缺德,必遭反噬,必遭反噬啊。”
秦绵绵哼了哼,冷声道:“祖师爷早有规矩,玄门弟子当以济世救人为本,断不可用咒术谋财害命、损毁他人气运!”
她顿了顿,大大的眼睛直视着眼前的老家伙:“凡敢破戒者,轻则废去道行,逐出山门,终生不得再碰玄门术法;重则引天雷反噬,断其道根,来世投不了好胎,还要受无间轮回之苦!”
说着,她歪着脑袋瞥向玄清道长,眼神里满是审视:“而且啊,祖师爷还说,那些拿咒术换黑心钱的,今日害了别人几分,他日必遭百倍反噬,轻则身残体弱,重则家破人亡,连子孙后代都要受牵连!”
玄清道长听得浑身发寒,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越听越心惊,这小丫头说的,竟与玄门祖训分毫不差,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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