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听得脸又黑了几分,指着为首的姑娘,没好气地问道:“你们倒是得意!那我手底下那群废物呢?难不成还在山上瞎转悠?”
为首的姑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将军别,他们当然还在山上呢!一部分还在跟我们留在山上的姐妹缠斗,另一部分还傻乎乎地在山里找旗子呢。”
此时人群中几个守旧的大臣顿时不乐意了,其中一个白发老臣站了出来,皱着眉沉声道:“战场上可不是抢一面旗子这么简单,关乎家国存亡、将士性命,这般比试,未免太过儿戏了!”
他话音刚落,下一刻,为首的姑娘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死死锁住了那位老臣的咽喉,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冰冷,“大人,若是在真的战场上,您已经死了。”
老臣被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却仍硬着脖子呵斥:“大、大胆!竟敢对本官无礼!”
“大胆又如何?”姑娘眼神未变,字字清晰,“战场上的确不是抢旗子这么简单,但旗子在战场上,也可以是人,是主帅,是人质,是能决定战局的关键。
大人若是在战场上,身为朝臣,这般轻视对手、妄议战术,早已成了刀下鬼,一个死人,说的话又有什么用?”
秦绵绵坐在明德帝身边,晃着小腿,慢悠悠地开口:“没错,就是大胆。”
老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刚要开口附和,就听见秦绵绵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皇爷爷还在这儿呢,他都没说什么,你倒先跳出来呵斥,胆子的确不小。按大夏律法,不得抄家查办吗?”
这话如同惊雷,老臣吓得浑身一软,他连忙双腿一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不是故意的,臣知错了!”
闻清澜走上前,笑着揉了揉秦绵绵的头,“绵绵,没那么严重。大不敬之罪虽重,但这位大人只是失言,顶多官降一级。你这大夏律法学得还不够扎实,回头我再好好教教你,可别再乱判罪名了。”
师生二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那老臣跪在地上,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再反驳半句。
明德帝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他抬手摆了摆手:“起来吧,既然清澜为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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