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如果不是察觉到她不对劲，汉尼拔肯定认为这是挑衅，对他的无礼。
可是他是个精神病领域和心理领域造诣极高的专家，他深深明白，眼前女孩拥有他做精神病医生这些年从未接触过的阿斯伯格综合征类人群中很少概率会出现的——
情绪稳定不暴躁，没有刻板动作，勉强模仿得更正常人表现一样的稀缺人群。
现在可是个观察的好时候。
汉尼拔忍不住眯起眼，愉悦且兴奋地打量她，直到活动室的巴尼发现不对劲，让池棠离他远点，两人的最近距离对线才结束。
窃听到汉尼拔说话的奇尔顿很是激动，等池棠到勤杂房休息时叫她去办公室，询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池棠一板一眼地陈述，“他说不喜欢我看他的信。”
叔叔告诉她，这是为了探查他有没有跟外人串通做坏事，但池棠看了没有，就是一大堆歌颂汉尼拔丰功伟绩的崇拜分子。
奇尔顿很期待，“然后呢？”
“我把信归还给他了。”
他一双手臂撑在桌面上撑住下颌，点点头表示鼓励，“然后呢？”
“我道了歉。”
“然后呢？”
池棠眨了眨眼，将视线定格在叔叔抽搐的唇边，面瘫回应，
“就没有然后了。”
“……”
奇尔顿无法跟她沟通有些急躁，只能换一种方式询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他很生气？”
“生气？”
池棠知晓自己的思维无法跟正常人对上线，她只能通过回想汉尼拔脸上的表情加深印象，回想妈妈教过她要怎么样跟人道歉，顿时沉浸在思绪中无法自拔。
奇尔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Candy？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出神了一分钟才乍然回归，
然后喃喃地重复一句话：
“生气，对不起，我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等到理智彻底回归，她恍然询问刚才他问她什么，眼前的叔叔那双鹰勾眼盯着她，语气无奈且暴躁，“你走吧。”
池棠没察觉到他的情绪，乖乖点头，“再见叔叔。”
等门关紧后奇尔顿捂住头唉了声，他也真是够愚蠢的，居然妄想跟她能正常沟通，他一个精神病医生都知晓这类人的问题。
他们的喜怒哀乐和思维都与正常人的表达不同。
但奇尔顿又很稀罕她这个能力，一个丝毫不从众恐惧的美貌人偶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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