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再次发笑,这次是毫无掩饰的真笑。
阴冷密不透风的牢房都是他的笑声,观察室的两人更是不明所以,他们也看出这女孩的不一般,重复机械的举动,还有磕绊的发音,没有情绪的面孔。
比起说像是人,她更像是一具灵魂被锁住的空壳。
就在观察之际,那女孩又动作了。
她走近玻璃墙然后缓缓伸出舌头,就对着汉尼拔的面!粉嫩泛红的舌苔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老狱警都要绝望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在食人魔面前做这个举动,就好像在他面前挑衅:来啊来啊~快来吃我啊~新鲜热乎的舌头!
“NoNoNo!”
老狱警走过去制止池棠,对上汉尼拔霎时冷下的脸,这个老家伙已经三番五次打扰他了,真是嫌自己活腻了。
老狱警很严肃地逼问:“你们在做什么?”
汉尼拔,“检查她的舌苔炎症,毕竟我也做过医生,虽然是精神病领域,但我还掌握些外科卫生的知识,这都能触犯到你们吗?”
老狱警冷呵,死死瞪着汉尼拔满是不屑,“就你?你最好不要妄想耍花招!”
一旁被挤到一边的池棠很无措,瑟缩地扫了眼狱警们不敢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
汉尼拔说的的确没错,是她说蜜饯吃太多了舌头会疼,所以他提议给她检查的。
玻璃墙内,汉尼拔听到她道歉眯了眯眸。
他真的很讨厌粗俗无礼,蛮横不讲道理的人。
男人悠然上前,唇角似笑非笑直接将头抵在玻璃墙上,一双能夺魂的深褐色眼睛如黑夜中的照明灯,透过玻璃死死钳制老狱警的心神,
“嘿,老汤姆,我记得你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妻子,你很爱你的妻子,每天需要在这尽职尽责干活,晚上返回家中从保姆的手中接受照顾妻子的重任。”
“但是保姆有几次擅自带男人进入你的房子行苟且之事,你偶尔也会发现妻子身上出现莫名的伤痕,可是你就算发现了也不能说,因为以你的薪资水平负担不起更高收入的保姆,你自卑脾气暴戾,所以只能在这里耍耍威风。”
“住嘴!”
老狱警被戳中了肺管子,又是惊恐又是愤怒,旁边的年轻狱警震撼的表情已经反馈汉尼拔一切,这个猜测就是真的。
而且这是半年前的事了!汉尼拔曾经就来过几天!他是怎么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