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心上。
他抬起头,看着张文渊那张圆乎乎,带着真诚笑意的脸,郑重道:
“少爷……多谢你。”
“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无论将来如何,你永远是我王狗儿的好兄弟。”
“嗐!说这些干嘛!”
张文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拳,说道:
“咱们谁跟谁啊!”
“等你赎了身,照样来给我当伴读,工钱我给你涨!”
“是!”
说笑间,主仆二人收拾妥当,一同出门前往家塾。
路上,王狗儿心中盘算。
这五年下来,他靠着月钱,二夫人时不时的赏赐,以及日常的节俭,也悄悄攒下了近二十两银子。
按照市价和当初的卖身银,赎身已是绰绰有余。
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
不过,还要等待时机才行。
……
学堂里,气氛依旧。
张文渊靠着神童之名,稳坐第一排。
陈夫子今日讲授的是经义注解,并开始深入讲解八股文的破题,承题等作法,内容愈发深奥。
王狗儿如常侍立在廊下,凝神静听。
五年的偷师生涯,加上他过人的记忆力和私下疯狂的练习,学识早已远超寻常蒙童,甚至,对四书五经也有了不俗的理解。
他认真记录着夫子关于八股文格式,技巧的每一句讲解,将其视为宝贵的知识储备……
……
中午。
放学钟声响起。
张文渊习惯性地叹了口气,认命般留了下来。
王狗儿也依旧在廊下等候。
学堂内,陈夫子今日讲解得格外细致,重点剖析了一篇范文的八股结构。
讲解告一段落后,夫子放下书卷,看着眼前这个被寄予厚望,但,学业始终不算顶尖的学生,沉吟片刻,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文渊啊,八股制艺,乃科举进身之阶。”
“光听不练,无异于纸上谈兵,老夫思忖再三,觉得是时候让你下场历练一番了。”
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道:
“还有两个月,便是本县县试之期。”
“老夫已与你父亲商议过,准备让你下场一试,也好检验你这几年所学,积累些科场经验。”
“你觉得如何?可有信心通过这科举第一关?”
“县……县试?!”
张文渊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虽然顶着神童之名,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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