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间,他偷学,苦读,将自身才华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份心性,这份坚韧……老夫当时心中之震撼,无以复加!”
“然而,老夫当时并未表露过多惊讶,只是顺势破例,允他入堂听讲。”
夫子继续道:
“经过这段时日的暗中观察,老夫愈发觉得此子不凡。”
“其悟性之高,思维之敏,更兼心志之坚,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也正是如此,老夫才终于按捺不住,动了这收徒之念。”
张举人听着夫子的叙述,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之前一门心思都扑在儿子身上,望子成龙。
何曾真正留意过儿子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小书童,竟有如此隐忍与不凡?
不过,他回想起王狗儿平日的言行,再结合夫子所言,只觉一股寒意与庆幸交织而生。
陈夫子看着张举人变幻的脸色,意味深长地说道:
“文举,此子之前途,老夫虽不敢妄断登阁拜相,但……将来之成就,必在你我之上。”
“什么?!”
张举人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夫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说道:
“超越我?”
“夫子,这……此言是否太过?”
“你应知我当年中这举人,是何等艰难!”
他深知科举之路的残酷。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都只是最温和的形容而已。
一个毫无根基的农家子,想要超越举人功名,谈何容易!
陈夫子却缓缓摇头,目光无比肯定的说道:
“老夫很确定。”
“即便不能超越,也绝不会低于你。”
“文举,你细想,此子之隐忍坚韧,可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老夫在他身上,看不到半分孩童的跳脱稚气,反倒有一种历经世事般的沉静与果决。”
“这样的人,古书有载,往往乃‘天授之才’,其志不在小,其行必有成。”
“老夫今日收他为徒,不过是借残生,锦上添花。”
“顺势助他一把,送他一程而已。”
张举人彻底沉默了。
夫子的话如同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
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期盼,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夫子觉得。”
“犬子文渊,与此子相比,如何?”
陈夫子闻言。
转头看了张举人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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