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晨光中,对着父母深深一揖,说道:
“儿子去了。”
“路上千万小心!”
“早点回来!”
父母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交织,满是不舍。
“好。”
王砚明直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和缩在母亲怀里朝他挥手的妹妹。
毅然转身,大步朝着镇外官道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官道上。
行人稀疏,只有零星的挑夫和赶早的驴车。
前日下了点小雪,路面冻得有些硬,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轻响。
王砚明紧了紧衣领,呵出一口白气,目光警惕地扫过道路两旁收割后,略显荒芜的田野和远处影影绰绰的村庄轮廓。
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诵着最近在课堂上又学到的内容。
偶尔有同向或反向的行人经过,他会微微侧身,保持距离,手也不自觉地向斜挎的弓身靠近几分。
赵铁柱教他的那些观察环境,预判风险的要诀,此刻,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
日头渐高,驱散了些许寒意。
官道变得稍微热闹了些,有了赶集的乡民,运货的车队。
王砚明在一个路边的茶棚,稍作休息,喝了一碗热茶,吃了半张娘烙的饼,便继续赶路。
此刻,距离县城,还有大半日的路程。
……
冬日官道的午后。
阳光虽明,却没什么暖意。
王砚明加快了些脚步,计算着时辰,希望能赶在天黑前进城。
官道绕过一片疏林,前方地势略显起伏。
道旁枯黄的芦苇,在寒风中瑟瑟作响。
谁知。
正行走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声,隐约夹杂着兵刃交击的锐响和急促的呼喝!
唰!
王砚明心头一凛。
立刻停下脚步,闪身躲到路边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石后。
屏息凝神,小心探出头望去。
只见,前方百余步外。
官道转弯处,四个身着灰褐色短打,以黑巾蒙面的汉子。
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正围攻一个身着藏青色劲装,身形高大的男子。
那男子手中只有一柄狭长的腰刀,左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动作明显迟滞,但,刀法依旧凌厉狠辣。
在四人围攻下勉力支撑,且战且退,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地上还躺着两具蒙面人的尸体。
“上位有令!”
“不能让他跑了!”
“速战速决!”
为首一个蒙面人低吼,攻势更急。
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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