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指着炉身的皮色和铜质:“您看现在露出来的铜质,虽然因为刚才的处理颜色深了些,但细看依然能感受到其精炼程度。
这种暗栗壳色的皮色,包浆如此浑厚自然,绝非短期能做旧出来的。
还有这蚰蜒耳的造型,弧度饱满优雅,线条一气呵成。
圈足扎实稳重,都体现了明末高超的铸铜工艺水平。
与真正的宣德炉相比,它在神韵和气度上或许稍逊一筹,但就其本身的历史和艺术价值而言,已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李建平教授和两位博士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虽然是理工科专家,但对这种融合了历史、艺术和工艺的器物也充满了兴趣。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文学院的卢春帆院长溜达了进来。
笑道:“老李,听说你们今天搞什么大实验?我过来瞧瞧……咦?
陈言小友也在?这炉子……看起来大不一样了!”
卢院长目光落在陈言手中的铜炉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陈言便将发现镀层、请李教授帮忙剥离,以及刚才的鉴定结果又简要地说了一遍。
卢院长凑近仔细观看款识,啧啧称奇:“崇祯十四年仿造的宣德炉!
了不得!这东西……怕是得值个几百万吧?”
他对古玩市场价值的概念还停留在一些普通文物的层面。
陈言笑了笑,解释道:“卢院长,几百万恐怕不止。
我记得资料记载,大概十多年前,在燕北的拍卖会上出现过一件‘崇祯十五年仿宣德炉’。
形制、款识与我这件非常相似,当时就拍出了一千五百多万的价格。
而更早几年,这件炉子也上过拍,但当时只拍出了一百六十多万。
七八年间,价值提升了近十倍。
在古玩市场,尤其是这类传承有序、工艺精湛的明清铜炉,行情一直在涨。
以现在的市场行情,我这件具体的价值还真不好说,可能只有上拍之后由市场的竞价来决定,但肯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一千五百多万?还只是十多年前?”
卢院长和旁边的李建平教授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个价格震撼到了。
卢院长更是仔细观摩了一番,满脸感叹:“真是隔行如隔山啊!没想到这么一盏铜炉,竟有如此高的价值!”
李建平教授半开玩笑地说:“陈言,早知道你这东西这么值钱,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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