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灭亡后,其完整的制作工艺便迅速失传,后世虽尽力恢复,但许多核心难点依旧已难攻克。
无法再现昔日的辉煌。
而这尊看似普通的民窑瓷像内部,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
这很可能是明代精通此技术价值的工匠或官员,在乱世或特定背景下。
为了保存这项绝技,而将其秘密铭刻于瓷胎之内,再烧制成佛像,以期后世有缘人发现!
陈言强压下内心的激动与狂喜,面上依旧维持着鉴赏家的从容。
他轻轻放下瓷像,对阿芙罗拉和王副主任随口点评道:“这尊观音像,虽是民窑所出,器型也算规整,釉色也算温润。
带有明代闽粤地区民窑的典型风格,作为民俗文物,有一定收藏价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瓷塑观音像能进这个宝库,应该也是占了器型较大的便宜。”
“毕竟这么大的瓷塑观音像,确实比较罕见。”
“因为我家里有长辈信佛,所以我想以个人名义,将这件瓷塑观音像以及那件唐代鎏金铜佛像一起请回去。”
“不知道阿芙罗拉小姐能否割爱?”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看到一件稍有特色的普通器物,完全将内心的惊涛骇浪掩盖了起来。
王副主任的注意力原本还停留在之前那几件有争议的瓷器上。
听到陈言突然对这么一件看似普通的民窑大件瓷塑感兴趣,只是略感意外地瞥了一眼。
在她看来,这尊观音像体量虽大,但艺术水准和文物价值确实无法与周围那些官窑精品相提并论。
陈言这也是纯属个人行为,她自然不便多问。
阿芙罗拉冰蓝色的眼眸在陈言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但陈言的表情控制得极好,眼神平静语气随意,完全是一副给家里老人带个礼物的模样。
这个理由倒也合情合理。
更重要的是,陈言从见面伊始就表现出的那种不卑不亢、甚至略带疏离的态度。
与平日里围在她身边那些或阿谀奉承、或战战兢兢的男人截然不同。
这种独特的“冒犯感”,非但没有引起她的不悦,反而让她觉得新鲜甚至有些欣赏。
在她所处的环境中,这种直率甚至带点棱角的性格,远比虚伪的恭维来得真实有趣。
于是,她只是无所谓地轻轻耸了耸肩。
用那带着独特磁性的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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