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拍卖方安排的“托儿”,意在烘托气氛,抬高底价。
他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价格被这些“托儿”一路推高到二十三万美元。
到了这个价位,真正的竞拍者似乎都开始犹豫,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拍卖师见状,开始惯例性地询问:“二十三万美元,还有没有哪位先生女士出价?二十三万第一次……”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视全场。
就在拍卖师即将喊出“第二次”时,陈言才不慌不忙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平静地加价:“五千。”
“好!这位先生加价五千美元,现在二十三万五千美元!”
拍卖师立刻指向陈言,声音提高了几分。
或许是陈言的气度沉稳,或许是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对一个“盲盒”的心理预期,之后竟再无他人跟进。
拍卖师又询问了两遍,最终落槌:“成交!恭喜这位先生,以二十三万五千美元的价格,竞得这件充满神秘色彩的明代螺钿箱!”
陈言面色如常,微微颔首,仿佛只是拍下了一件寻常玩意儿。
身旁的郭文昊等人则向他投来祝贺的目光,虽觉得价格稍高,但也只当他是花钱买个新鲜感。
接下来的拍卖进程波澜不惊。
港岛基金会这边,按照陈言之前审定过的名单,由郑志斌、郭文昊等人轮流举牌。
目标明确,出手果断。
在陈言这位“定海神针”的坐镇下,他们成功竞拍下了既定清单中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珍贵文物。
其中包括几件博物馆级别的重器,圆满完成了此次回购任务。
陈言自己也偶尔出手,除了那个螺钿箱子外。
又分别以八十万和三百四十万美元的价格,拍下了一尊明代铜鎏金释迦牟尼坐像和一幅清代宫廷画家郎世宁的《百骏图》。
拍卖会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才落下帷幕。
现场办理交割手续时,郭文昊带来的助理团队早已准备就绪。
高效地负责装箱、打包、联系专业的国际艺术品运输公司,将这批价值连城的文物妥善封装,准备即日发运回港岛。
陈言拍得的三件物品自然也随大流一同托运,他只需将收货地址留给助理。
由他们抵达港岛后,直接交由郭芷萱代为接收保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