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言在圈子里面的名头越来越大。
赵四海就跟他平辈论交了,跟陈君山老爷子各论各的。
陈言则是听到这消息有点惊讶的询问:“赵叔,您太客气了。我刚回来正好有点空闲,是什么东西让您和您朋友都拿不准了?”
“是一件绞胎瓷!”
赵四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困惑,“是现代瓷器,柴占柱大师的作品。
我这位朋友是震旦大学文博院的高志斌副院长,他东西到手之后,总觉得哪儿有点别扭,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眼力他是有的,一般的东西瞒不过他,可这回真是邪门了,找了好几个专门搞鉴定的朋友,都没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看完也说不出到底怎么回事,这不一听说你回来了,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绞胎瓷?”
陈言闻言,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趣。
这种瓷器技法起源于唐代,利用不同颜色的胎土糅合绞制,形成自然流畅、变幻无穷的纹路,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在收藏市场上,每一件古物绞胎瓷的出现都会引起藏家追捧,价值千万乃至上亿都不稀奇。
而柴占柱作为当代绞胎瓷制作的泰斗,其作品能达到四百多万的均价,乃是现代瓷器的巅峰水准。
连赵四海这样有一定眼力的行家都感觉别扭,却又说不出所以然,这本身就有点不寻常。
“是啊。”
赵四海继续说道:“老高这人比较谨慎,他现在是吃不下睡不着,就想着把这事弄出个确切的论调来。
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想请你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言略一沉吟,便道:“绞胎瓷我确实没多少接触,不过倒也专门研究过一下相关的资料。
这样吧,赵叔,您和高院长现在方便吗?东西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们看看。”
“哎呦,哪能让你跑一趟!”
赵四海连忙说:“我们带着东西过来找你就行,你说个地方!”
陈言也不矫情,直接报上了汤臣一品的地址:“好,那我就在家等你们。”
结束通话后,陈言将手机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书桌上。
他没太在意绞胎瓷的事情,继续端详起面前这具从法国带回来的的蒙古战甲。
战甲的损坏情况其实并不算特别严重,主要是岁月的侵蚀。
甲片锈蚀严重,连接处的皮绳大多已老化但并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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