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莒文明的发小,听说他老婆现在出息了,便特意组了这个局,几个人串通好了,就等着从他身上狠狠地宰一笔。
莒文明烦躁地扒了扒油腻的头发,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会没钱?等着,今天非把你们几个的裤衩都赢过来!”
就在这时,他扔在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他看了一眼,眼中划过浓浓的不耐,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翻了个面,重新扣在桌上。
“谁啊?”瘦猴明知故问。
“催命的。”莒文明吐了口烟圈,拿起一张牌,狠狠地摔在桌上,不耐烦的嚷嚷道:“别管她!来来来,继续!这把老子闷到底!我就不信这个邪!”
牌桌上的男人们发出了哄笑,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浑浊。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容青娥的心上。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蹲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压抑了整晚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喉咙沙哑。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家,用钥匙打开那扇冰冷的门。
迎接她的,是熟悉的黑暗和死寂。
她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橘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鞋柜边那双随意丢弃的、散发着酸臭味的男士皮鞋,和旁边一团看不出原色的袜子。
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压抑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是这股味道,曾经让她无数次在深夜里皱着眉头,默默地捡起来,洗干净。
她曾以为这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琐碎。
可今天,这股味道却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绝望。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啊——!”
容青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冲过去,抓起那双臭鞋和臭袜子,发疯似的冲到门口,一把将它们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她还不解气,又冲回屋里,打开莒文明的鞋柜,把他所有的鞋子,一双、两双、三双……全都抱了出来,不管那是几千块的名牌皮鞋,还是几百块的运动鞋,统统扔了出去!
此刻的她,彻底歇斯底里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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