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车厢那场“公开处刑”后,歆在医疗舱的床上瘫了足足半天,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打得天翻地覆。
白色小人尖叫:说!全说出来!cosplay!漫展!阿哈!你是地球人!
另一个小人被红色的面具吊在半空中冷静地反驳:怎么说?开口就是消音,写字变成涂鸦,比划你信不信会变成广播体操?阿哈那混蛋绝对干得出来。而且说了他们会信吗?大家只会觉得是把自己逼疯了。
最终,第一个小人累瘫了。歆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阿哈给她套上了无形的“言语枷锁”。任何试图直接解释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是cosplay、关于“游戏”或“现实”本质的讯息,都会被某种力量模糊、扭曲,或者干脆让她失语。 她能说的,只有与这个世界“逻辑”可能自洽的、碎片化的、充满误导性的内容。
歆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她半年的月卡还没有领取呢....
说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来着...剧情到什么地方了?不过没有看见星期日..那不是说明还没有去翁法罗斯?!
歆猛的坐起身,如果时间还早,那一切是不是都还有机会?她是不是可以不用看亡妻回忆录?!
“无法言说”的憋屈,这副身体带来的诡异陌生感,让她心里那股原本只是潜藏的、偶尔冒头的“癫”劲,开始悄悄滋长。她本就是个容易共情又有点极端的人,不然也不会想出“被繁育侵蚀的星”这种疯疯癫癫的设定。现在,这份极端似乎找到了现实的土壤——为了保护眼前这些鲜活温暖的、她曾在屏幕后喜爱的一切,她...什么都愿意做。哪怕代价是这副变得奇怪的身体。
想法好像有点危险……但如果是为他们的话……停!打住!先想想怎么和列车组相处吧...这副样子会给列车带来麻烦的吧....
这纷乱的思绪在第二天达到了顶峰。星被帕姆叫去帮忙核对补给清单,丹恒在查询智库,其他人也各有事情。难得的独处时间,歆盯着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甲壳,甲壳触感坚硬,带着一丝丝温度,上面蔓延一根尤其“栩栩如生”的金色枝条。它蜿蜒着,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起伏,尾端甚至模拟出类似嫩芽的卷曲。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东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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