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轻柔地合拢,星几乎是立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几步冲到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就异常舒适的宽大躺椅边,却没坐下去,而是双手叉腰,转向丹恒,脸上情绪复杂:
“丹恒!那个金发的……阿格莱雅,”星的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的歆’?她刚才是不是这么说的?”
丹恒轻轻点了点头。
“什么叫‘我的歆’!”星着重咬了咬那几个字,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意思嘛!那是我的歆!是咱们星穹列车的歆!怎么突然就变成‘她的’了?”
她的抱怨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困惑、一种微妙的不爽,以及一丝领地被触及的不适感。
就好像自己珍藏的宝物,忽然被一个陌生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亲昵的口吻宣称归属。
即便对方并无恶意,也足以让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憋闷。
丹恒走到窗边,目光掠过窗外奥赫玛的建筑。
丹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星,冷静一点。如果那几位所言非虚,考虑到他们提及歆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熟稔与自然,说谎或集体虚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气鼓鼓的同伴:“那么,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就是:歆确实极有可能在这里,度过了接近一千年的漫长时光。”
丹恒眼眸微微垂下一点:“一千年的时光,远超普通人的体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而言,歆不仅仅是偶然降临的异乡人,更可能是引领方向的星辰,是传授技艺的导师,是共同抵御灾难的战友,甚至是……”
丹恒顿了顿,想起万敌对歆的称呼:“甚至是如同血脉相连的家人。‘我的’这个前缀,或许并非意在占有,而是一种历经无数日夜、共同经历过生死悲欢后,刻入骨血般的认同与牵挂。”
星肩膀一垮,像是被抽走了部分力气,苦着脸向后一倒,陷进了柔软蓬松的躺椅里。
“这都是什么事啊……”星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咱们就是正常出个开拓任务,结果开拓还没有开始,我们的时间莫名其妙错开了一千年。”
丹恒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变得更为严肃:“星,现在恐怕不是纠结称呼或者微妙人际关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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