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传令,召集诸将。
得知瓦剌小王子亲率三万铁骑奔袭而来,他毫不犹豫点起五万精锐骑兵。
大同府常备守军八万,他不敢倾巢而出,须留两万镇守城池、护住粮道。
这一战,他看得比命还重。
朝廷把脸面都押在他肩上,他若栽了,丢的不只是官帽,更是整个北疆的脊梁!
他亲自披甲跨马,率五万铁骑浩荡出城,旌旗猎猎,蹄声如雷,在大同城外摆开决战阵势!
……
京师。
内阁值房。
兵部尚书杨一清匆匆叩开三位阁老的门。
屋内气氛凝滞如铅。
大同陈招云已挥师出塞——此战若溃,伤的不只是大明颜面,他们四人举荐失当,轻则革职,重则问罪。若换作旁人,早点头应了苏尘之议:出了岔子,自有别人顶缸。
可这四位,骨头里都刻着“忠”字,宁可担风险,也不愿北疆出半点闪失,这才咬牙力挺陈招云。
刘健声音低沉却笃定:“杨大人不必悬心。哨报写得清楚,瓦剌只带了三万精锐。”
“陈总兵带去五万骁骑,又装备新式燧发枪,无论兵力、火力、地利,都稳占上风。”
“就算一时失利,鞑子也休想全身而退——且宽心等着便是。”
杨一清应了一声,眉头却越锁越紧:“可我心里,总像揣了只扑腾的雀儿,静不下来。”
“苏尘那几句话……未必全是空谈。”
谢迁神色也沉了下来。自苏尘入仕以来,所献之策、所断之事,尚无一桩落空。
此前他本就属意宣府总兵代掌兵权,如今因他们几人一力坚持,硬是改了圣意。但这并不意味着苏尘错了——谢迁清楚苏尘的分量:他虽未踏足九边,却对各镇总兵脾性、战法、短长了如指掌。他执意推宣府总兵,必有深意。
换作旁人开口,谢迁只当耳旁风;可这话出自苏尘之口,他不能不惊。
三日后,北疆急报如箭穿云,直射京师。
夏五月,天光澄澈,微风拂面。
清晨,杨一清照例赴兵部当值,刚捧起茶盏啜了一口,正低头翻看一份塘报。
忽听门外脚步凌乱,由远及近。
武主事攥着刚到的塘报冲进值庐,额上汗珠滚落,脸色灰白如纸:“大人!杨大人!大事不好!”
杨一清一怔,指尖停在茶沿,抬眼淡问:“何事慌成这样?”
武主事抹了一把冷汗,声音发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