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抽身而退,把医院的案件让给搜查一课。
至于雨宫霖本人,也没有在森田医院久留。
因为富江们引发的混乱和火灾,森田医院的病人都要转移到其他的医院,雨宫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雨宫霖并未立刻前往另一座医院,以他的身体状态,进了医院,没一个星期的休养是出不来的。
他趁着转移时的混乱,雨宫霖拄着拐杖悄悄离开了现场。
当务之急不是继续住院休养,而是解决富江的精神污染。
他先坐电车去了市中心专营佛教书籍的东阳堂书店,买下了犬童提到的《禅秘要法经》。
经文是上中下三卷,文字是汉语,但看起来艰涩难懂。雨宫霖仔细翻阅了一遍,半懂不懂。
“果然还是要有高僧指点。”
收起三卷《禅秘要法经》,雨宫霖查了路线,前往市郊的鬼哭山。
山路比他想象的要难走,对于他这副卧床将近半月,才醒来不到两个星期的病体来说更是折磨。
拐杖点在崎岖的石阶上,每一步都得很小心,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后背,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过,和肉体上的折磨比起来,雨宫霖更无法接受的是精神上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