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蹲大狱就是要流放,说得可严重了。
另外加料一事,那丫鬟还说可以找周围的摊主问话。
这一个摊主指控陈寡妇,或许是私人恩怨。两个三个,甚至五个六个摊主指控陈寡妇,总不能说陈寡妇还是冤枉的吧?”
越往后说,刘大姐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巧了,那天我和张大姐她们不是去瞧热闹了吗?那就是现成的人证啊!
一听张家那丫鬟说找人来问话,嘿嘿,我们几个就立马配合上了。
刚开始,陈寡妇还嘴硬咧,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她往我们的吃食里加过料。
还在县衙里一哭二闹,上演她那百年不变的叫魂戏码。
可惜,县令大人不是那些衙役,不吃她那套。反而还以她扰乱公堂为由,打了她几个板子。
最后啊,还用了刑,把她手指都给夹出血了,她才认罪,承认她曾眼红我们的生意,多次在我们的吃食里动手脚。
县令大人一听,这还了得?如此歹毒的人,若不治罪,以后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于是,当场就拍了惊堂木,判陈寡妇蹲大牢,蹲二十年!”
刘大姐竖起两根手指,一脸痛快。
见还没有客人过来,她又说:“二十年啊!这二十年可不是蹲在大牢里吃喝拉撒享清福,还得去服役咧。
谁不知道服役最是辛苦?倒霉一点的,连命都得丢掉!
呵,说是关二十年就能放出来,可实际上,她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还说不准咧!”
“二十年……”
安禾听言,也不免摇头叹气:“即便能活着出来,二十年后,她都多大岁数了?
再加上这二十年还得服役,肯定会落下一身的病痛。
她这一辈子啊,是完了。”
“那也是她活该。”
刘大姐挑眉,没有半点同情:“若不是她害人在先,又怎么会有如此下场?”
说完,刘大姐又用手肘撞了撞安禾:“你隔壁那个摊位,现在是空下来了。
陈寡妇自己要蹲大牢就算了,还连累了她儿子。
官府那边说,陈寡妇母子俩太能闹事,不让管事把摊位租给他们了。
本来嘛,他们家还能靠这个面摊挣几个钱的。
虽说生意不好,但勉强养家糊口是够的。可现在,啧啧,连摊位都租不到咯!”
“那是好事啊。”
安禾从不觉得陈寡妇的儿子是什么好东西。
听说他们连摊位都丢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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