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而‘好姐姐’安禾,在转身离开后,脸上的担忧和关心瞬间消散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目寒霜。
纵使换了一身干衣裳,可安禾的头发还是湿的。
回到江家时,正巧碰到江天山挑着四捆细干柴从山上回来。
这家伙昨天才揽下馄饨店柴火的活儿,今天就上山捡柴去了,行动力还不错。
“娘?”
江天山看到安禾那湿漉漉的头发,不免惊讶:“您这是怎么了?落水了?”
可话刚问完,他又觉得不对。
若是落水,怎么身上的衣裳是干的?
这时,孟巧儿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
“哎呀,娘,您怎么了?”
孟巧儿细心,一眼就看出安禾身上的衣裳不是自己的,忙问:“娘,您方才出去,穿的好像不是这身衣裳啊!您……您不会真落水了吧?”
“水倒是没落,但成落汤鸡了。”
安禾自嘲地笑了笑,将装着自己湿衣裳的篮子递给孟巧儿:“这是我方才穿出去那身衣裳,你帮我洗洗晒干。
趁着这会儿有太阳,我去把头洗了,好晒晒头。”
“好咧。”
孟巧儿接过篮子:“灶上还有热水,温度应该够。”
“什么湿衣裳?娘出去一趟,还换了身衣裳回来?”
江天山卸下肩上的干柴,伸长脖子往篮子里一看,不禁皱眉:“娘,您干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德性?”
“嗐,还不是你们那个好姨母?”
这一次,安禾没打算瞒着家里人,毕竟安苗现在是江家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了。
于是,她将自己去找安苗的事说了。
江天山听言,忍不住埋怨:“您说说您,好端端的去找她做什么?过两天馄饨店就要开业了,您这时候去找她,也不怕沾惹了晦气!
要找也该带上我一起啊,有我在,我看她敢不敢欺负你!”
说完,他又觉得心里不得劲儿,洗了把脸道:“不行!她算计我们家算计了这么久,我还没找她算账咯,她竟还敢骂您,往您身上泼脏水?
简直欺人太甚,我这就找她讨个说法去!”
江天山气鼓鼓的,随手操起一条扁担就往外冲。
安禾这会儿已经打好水,正弯着腰洗头呢,也没拦江天山。
倒是孟巧儿,追了出去:“二弟!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孟巧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扁担。
安禾问:“没把那头狼拉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