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吃就跑去看宅子,得晚一点才能回家,他便急匆匆回去做了晚饭。
由于在山上跑了一天,他做完晚饭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于是填饱肚子后,他把院门一关,也没上栓,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半夜,起来上茅房时,见院门竟然还没上栓!
他刚开始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安禾忘了栓门,去茅房时还念叨了句:“娘真是心大啊,连院门都不栓,也不怕家里遭贼。”
等上完茅房,发现堂屋的门竟也是敞开的,他才察觉出不对来。
堂屋的门怎么也没关?
快步走向堂屋一看,好家伙,他给安禾留的晚饭,竟一点都没被动过?
“娘?娘!”
江天山着急了,边喊边去拍安禾的房门。
拍了几下,他才看到房门上的那把铁将军。
门是锁的!
瞬间,他睡意全无。
以最快的速度把堂屋门锁好,又去穿了衣裳,江天山便急急出了门。
他先去拍响杨家的门,找柳芙蓉,跟柳芙蓉确认,安禾说的是晚些时辰回家,还是不回家?
得到柳芙蓉明确的答案,江天山立马就往县城的方向跑。
他不是没想过,也许安禾只是见时辰晚了,就直接在馄饨店歇下了,以免走夜路不安全。
但他不敢赌。
万一呢?
万一是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呢?
在他看来,安禾向来说一不二。
既然安禾说了晚些时候回来,那就有九成九的机率会回家!
但凡是安禾不能确定的事,她一般都会表现得比较模糊。
比如回家这事,如果她不能确定,她会说她不一定回去,而不是说晚些时候再回。
江天山越想越害怕,毕竟安禾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出过一次意外了。那时候天都还没黑呢,身边还有伴!
而今天……
他撒丫子狂奔,半道上只歇了两次。
一路上,因为没有发现血迹和打抖的痕迹,他稍感心安。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娘这会儿说不定在店里睡得正香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狂奔到了县城,又狂奔到馄饨店。
砰砰砰。
他用力拍响馄饨店的后门:“娘!大哥!大嫂!快开门!”
动静很快吵醒店里的江天河跟孟巧儿。
孟巧儿听声音有点像江天山,赶忙披了外套出去:“是谁?是二叔吗?”
“大嫂,是我!”
江天山等不及孟巧儿开门,便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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