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但仍然扶着太傅坐下:“老太傅先冷静下来,平复一下心情,再慢慢来议这事。”
“皇上,老臣之女,如今生死未卜,您让臣这心里,如何能够冷静呀?”朱太傅坐不住,又想站起来。
“那太傅可知,翎王妃为什么要上苏府去打人呢?”皇帝冷不丁冒出一句。
朱太傅一愣,也是,她堂堂王妃,总不会无缘无故就上门找事吧?可再怎么样,她伤人已是事实啊。
“皇上,不管是出自何因,毒打朝廷命妇,这翎王妃眼中,还有王法吗?”朱太傅的心终究还是偏的。
“可朕听说,苏之康的夫人不仅让人砸了京都名医邓奕洲的回春堂,把回春堂里的伙计都打成重伤,还把邓奕洲绑到苏府,强迫人家为她的女儿治病……这翎王妃与邓奕洲的关系匪浅,这才上门讨个公道来着……”皇帝悠悠说道。
“邓奕洲?皇上是说不愿意进太医院的那个?”
“正是他。此人医术精湛,朕多次让人召他进太医院,他就是不肯。这样的硬骨头,苏夫人还用绑的方式,是不是也有不太厚道呢?”皇帝瞥了朱太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