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都像桐棠那样强吗?”
毕竟桐棠已经是蔡瓜瓜他们几个见过的最强的妖了。
陈昭愿扭头看着窗外回道:“都比桐棠强。”
若不是那些家伙,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她封印在黔东南,那修炼了八百多年的桐棠,算得上哪门子大妖。
车内的三小只再次沉默了。
若是黔东南的每一个妖都比桐棠妖强,那么杨谭要多强才能压住那些妖?
……
是了。
蛊师一脉,一旦重伤,医修很难救治。
只能杨谭亲自救。
那么谁来压那些大妖?
陈昭愿盯着路边的水果摊,看着徐少言说了句:“瓜瓜停车。”
“你去水果摊是买个果篮吧,毕竟杨月儿是为了救你们,才重伤的。”
“好的。”
……
此时,黔东南苗寨。
苗寨里的某个房子,竹床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少女。
竹床旁边坐着一个藏蓝色苗服打扮的年轻男人,左右两只袖口处绣着一只蝎子。
男人肤色苍白,身形修长,额头上系着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发带,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站着一坨金色的东西。
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只虫子,蛊虫?
房间里的陈设在抖动。
茶盏里的水洒了出来。
坐在床边的正是杨谭。
杨谭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沉默,压不住就不要勉强了。”
房间外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发须花白的道士。
这道士便是徐少言口中的那位二师兄,十级巅峰的阵法师,沉默。
沉默说:“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沉默这么说着,想起他刚来黔东南的时候,杨谭这个男人邀请自己修补阵法,说这些大妖若是跑出黔东南会为祸人间的。
屋内的杨谭拿着纱布,动作很是轻柔的缠绕在杨月儿手腕处的伤口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沉默:“现在怎么了?”
“现在那些大妖不敢踏出黔东南一步。”
“为什么?”沉默这般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因为那个女人来了。”杨谭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蹙起,一副有点烦的样子。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们玄清观里供奉的那位吗?”
“不然还能有哪位。”
躺在床上的杨月儿尽管身负重伤,眼皮已经已经千斤重,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听着自家师父和外面那个老头子的对话。
毕竟,平日里,她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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